蕭雨柔迷迷糊糊中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被唐向婉抱出去方便時的場景,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白舒抱著蕭雨柔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一個角落,把蕭雨柔放在地上,背過了身去道:“快去吧,我就在這里等你。”
蕭雨柔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剛才的行為有多么的不合適,連忙走遠了幾步。
離開了火堆和白舒的懷抱,蕭雨柔逐漸就要清醒了,如果這是一場夢,那就永遠不要醒來吧。
蕭雨柔解決了問題之后,飛快的跑了回來,沖進了白舒的懷里,眼睛一閉,沒有幾息,又沉沉睡了過去。
白舒啼笑皆非,抱著蕭雨柔又坐回了火邊,若論粘人程度,清清淡淡的羅詩蘭比蕭雨柔差了百倍,知趣獨立的董色也是拍馬難及。
白舒無可奈何的笑著,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吹了大半夜的風此時此刻散了個干干凈凈,天地間只有落雪,一片清明。
“那道日字符在我的意料之中,可你怎么會瞑晦幻境的呢?”一片死寂中,陳詞壓著嗓子問了出來。
“想聽實話么?”
陳詞搖頭道:“你只要告訴我,你會不會對我們不利,就可以了,因為我對你了解的越多,就越是
看不透你。”
白舒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釋道:“拙荊是魔宗中人,我跟著她的師父學的瞑晦幻境,第一次在人前使用。”
陳詞底氣稍微足了一些:“你若是不在乎我們的性命,最后也就不會當著我的面用了那招,我信你一次,這事兒以后我就不提了。”
“謝謝。”白舒真心實意的道謝,陳詞雖然話不多,但卻是少數的幾個讓白舒感覺與之交往的時候能給人如沐春風般感覺的人。
“你們永遠都是我的師兄弟,這次就算是我死了,我也要讓你們完完整整的回太虛去。”白舒言語中透著幾分歉意,本來就是他自己惹的事情,到頭來卻連累了這么多人,雖然沒有一個人責怪白舒,可并不代表白舒心里不會愧疚,其他人心中不會有微詞。
沒有質問已經是對白舒最大的信任和包容了。
陳詞哼了一聲道:“你要是真拿我們當師兄弟,就不應該說這樣的話,我們十四個人,一起出來,就要一起回去,你聽明白了么?”
白舒看著閉目坐在火邊,身上好幾道傷口的陳詞,心中有些感動。
“我知道了!”白舒答道。
這句話之后,兩人又同時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白舒才對陳詞道:“你睡一會兒,我來守著。”
陳詞拒絕道:“不用了,你要是睡不著的話,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白舒自然應好,心里則猜到陳詞要問自己如何招惹到那些異靈者的事情,這事情倒是不用做太多隱瞞,只要不提純鈞和承影就可以了,就算陳詞不問,白舒也準備告訴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