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法用語言形容人們心中這一刻的恐懼。
日字符,燭龍心法,七月流火,瞑晦幻境。
千年以來,還從來沒有人將這四種功法結合在一起使用出來,尤其是日字符和明晦幻境交替的那一瞬間,那種極度的光明和極度的黑暗所形成的反差,足以讓每一個人都失去視力。
陳詞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覺得雙目極度刺痛,像被火燒一般,他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就只能在白舒的拉扯下,穿過深淺不一的弄堂,時不時蹚上一腳的
積雪和泥土。
兩人跌跌撞撞的出了木如觀,發現徐慕靈等人也都到了觀門口,眾人都騎好了馬,被堵在了路上。
見到白舒和陳詞出來,徐慕靈等人安心了一大半,但無奈異靈者眾多,想要強行沖出去,難如登天。
“上馬,往山上走。”陳詞極為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東西還極為迷糊,卻勉強的找到了自己的馬,翻了上去。
白舒也騎在了琉璃之上,和徐慕靈等人一起策馬往鎮子東邊的茫茫大山之中跑去。
那些異靈者沒有腳力,用盡了招數阻攔,想阻攔白舒等人的離開,拉扯過后,卻也沒能留下任何一個人。
小院子之中,那蒙面女子也回過了神來,推了推抱著那被冰封的貓兒的青竹道:“你快去給他們配藥敷在眼睛上,不然這些人有一大半以后怕是都看不見了。”
那女子恨恨的道:“我終于知道滄浪是怎么瞎的了,這小子手段真多,他若是先用瞑晦幻境,再用那道會發光的符,恐怕這次我都要栽個跟頭。”
“你們留下幾個照顧這些受傷的人,其他人帶好三天的干糧,我們三日之內,把他們殺個干凈。”
那蒙面女子說完,似乎是覺得不妥,又補充了一句道:“那兩個叫陳詞和白舒的人,記得留活口,
見到他們兩個就喊我過去,不要輕舉妄動。
蒙面女子這個命令下完,院子里面雖然聲音依舊嘈雜,但卻已經是有條不紊的按照蒙面女子的吩咐在進行著,就連青竹都暫時忘記了悲傷,專心的配藥幫一眾異靈者治療眼睛去了。
蒙面女子站在院子中用一塊布擦著刀上的血,喃喃自語道:“太虛的符,燕京的境,劍宗的劍還有寺里的經,有意思。”
她雖然沒有親眼見白舒送那些異靈魂入輪回,但她至少親眼見到白舒用了魔宗劍宗以及太虛觀三派的絕學了,而且不管是哪一招,白舒都用的像模像樣的。
這些招式單是用出來就已經算是稀奇了,結合著用,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蒙面女子想著想著,想不明白,也就不去糾結了,轉而忽然掏出了一顆淡藍色的珠子放在了掌心之中,細細瞧著,眼中已經多了幾分笑意。
“你就那么一手純陽丹火還像那么回事兒,還把滅珠給我了。”
寒院月下,風里雪中,那蒙面女子滿身的銀光,一身的黑衣也多了幾分柔美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