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三暮四
世人一直說拜劍碧落山,問道太虛觀,這句話流傳了這么久,自然是有道理的。
白舒總以為自己會用劍,卻不想自己一直用的是沒骨頭的劍。
宗主的一番話也給白舒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一直以來白舒都著眼于術法,而疏于給術法賦予更高層次的精神意義。
拘泥于形式,就會被永遠困在那個圈子里面,想要走出來,還需要走很長的路。
宗主走之后很久,眾人都沒有說話,半天張敏才對白舒抱拳道:“恭喜你了,白師弟。”
白舒不解的問道:“師兄這話怎么說?”
張敏笑笑道:“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白師弟得劍宗宗主親自傳道,又被贊得一聲道門天才,想必不日,白師兄的名字就會傳遍天下了。”
“師兄言重了。”白舒可并不認為。
張敏笑笑道:“今天宗主親自現身,整個劍宗定為之震動,到不了晚上,白師弟的事情變會滿宗皆知,幾月之內,就能傳遍天下。”
白舒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張敏笑著問白舒道:“白師弟才入門一年吧?”
白舒點了點頭,實際上算起來,還不到一年。
“那就是了。”張敏贊嘆道:“只一年時間,就有希微境界,這種修煉速度,誰人能及?”
白舒面有愧色道:“聽聞孟克之一日動心,三日希微。”
張敏搖頭道:“孟克之是個例外。”
白舒縱使天賦再高,在眾人心中暫時也無法和那四位相提并論。
“更何況白師弟迎戰余秋寒,是越境迎敵。”張敏微微一頓,才繼續道:“還打贏了。”
“這種事情可不多見,我張敏還是佩服的。”張敏又是抱拳一禮。
白舒也連忙還禮,心中卻是有些不安,鋒芒畢露,可不是好事。
說話間陳詞忽然站了出來,看了白舒一眼,問道:“太虛觀道法三千,你為什么最后選了符篆?”
這也是眾人一直想問,但都沒有問的問題。
白舒微微有些羞澀道:“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話,最開始介子期和我切磋的時候用了風雷六十四斬,我覺得那劍招挺厲害的,就特意去學了。”
白舒沉吟道:“我覺得我用風雷六十四斬能比介子期用的好,我怕這門功法會用的人不多,到時候人們提起這門功法時,想到的會是介子期這個人。”
白舒搖頭道:“應該是要想到我的!”
“所以?”陳詞語氣中有了幾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