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說記在心里,肯定就是每個人都記在心里,至此,白舒已經欠了蕭雨柔和巫少白兩次了。
白舒回過身對宗主道:“沒問題,這一劍我白某人接下了。”
宗主看著白舒,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二十年前,那個叫白訪云的男人,也是這樣腰桿挺的筆直,面對著宗主,對自己的選擇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我是必須要娶問兒的!”
這是一種堅決的態度,管你是不是天啟,我說接你的招就要接,我要帶走的人就要跟我走。
宗主搖著頭,喃喃自語道:“真像…”
白舒不明所以,身體甭的很緊,不知道宗主要怎么樣來出這一劍。
陳詞也不再阻攔白舒,倘若今天陳詞在白舒這
個位置上,他也不希望有人擋在自己前面。
宗主低頭問了余秋寒一句:“還能站起來么?”
余秋寒點了點頭,在李安憶的攙扶下掙扎的站了起來。
“宗主,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余秋寒等了很久,此刻他覺得這是自己最后的機會。
宗主卻搖了搖頭道:“我知道,我都看見了。”
余秋寒張了張嘴巴,有些想不明白。
宗主卻不再看余秋寒,自己向前,走進了凌問兒的屋子。
宗主再出門的時候,手中已經拿了一把劍。
一把用紙折成的劍,甚至還折出了劍尖和護手,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她折的是一柄劍。
白舒已經見過很多柄劍了,從羅詩蘭的秋水,到自己的星隕,甚至是莫淵山后淵的小白。
但白舒從未見過用紙折成的劍,這也能算是劍么?
白舒僅僅是猶豫了片刻,就有了肯定的答案,既然藏劍鋒可是劍,那這張紙就也可以。
畢竟這是劍宗宗主折出來的劍。
白舒一直認為,外行人妄論自己不擅長的領域的事情,是一件很蠢的事情。
所以白舒不能看不起這柄劍,因為在劍宗面前,所有劍修都是外行。
可包括李安憶和陳言城在內,所有的人面色都有些古怪,縱使紙能傳導靈氣,但紙能承受什么程度的靈氣呢,這劍在他們眼中,完全像是小孩子胡鬧用的玩具。
宗主拿著這柄紙劍,放在手里把玩了一番道:“還你一劍,你可仔細接住了。”
白舒點了點頭,話都沒多說一句,因為多說一句話,注意力就要放松出去一分,白舒知道自己若是不能全力以赴,恐怕下場就會和剛才的余秋寒一樣,還未必有他的下場好。
宗主點了點頭,忽然將這柄紙劍遞給了余秋寒道:“拿劍刺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