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才希微境界的實力,就能把破虛初境的人打成這樣。
陳淼忽然有些害怕剛才冒犯白舒的那些言語了。
徐慕靈寒著臉道:“我們太虛弟子遠來是客,你們就是這樣招呼客人的么?”
李言城也不敢幫余秋寒說話,連忙質問他道:“是啊,你一個長輩,對晚輩動手,還下這么重的手,還講不講規矩了。”
余秋寒絲毫沒有任何的歉疚,他昂著頭道:“這小子活該,我今天就是殺了他,也是理所應當。”
他這句話說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一直沒出聲的陳詞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瞇著眼睛盯著余秋寒,運起了靈氣。
陳詞動身的一瞬間,余秋寒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心悸,下意識了握緊了手中的劍。
白舒連忙一把拉住了陳詞,誠懇的道:“師兄,讓我自己解決吧?”
陳詞被白舒拉住,散了靈氣,問白舒道:“搞得定么?”
白舒肯定的說道:“放心吧。”
陳詞這才點了點頭,退了回去。
“你再接我一招。”白舒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忽然將星隕隨意的丟在了空中,星隕頓時化作一道劍芒,向著余秋寒飛了過去。
于此同時,白舒忽然閉上了雙眼,舉起了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在空中自上而下的動作了起來。
白舒從在澄湖寺開始,心里就憋著一股殺意,
黃俊畫的那半道殺字符,時常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白舒的腦海之中。
白舒不能容忍外人談論自己的家事,說些不配之類的話,他的確是對余秋寒動了殺心的。
此時此刻,這半道殺字符畫出來,有一種水到渠成的感覺,本來白舒連殺字符的一個比劃都畫不出來,可此時此刻,白舒胸中積累的殺意,已經夠了。
既然道法自然,那這道符畫出來也就理所應當。
余秋寒冷笑道:“雕蟲小技。”對白舒的星隕全不重視,隨意一劍就卸去了白舒星隕劍的力道,將星隕擊飛。
可下一刻,一道紅影就籠罩了余秋寒的眼眸,一種讓人汗毛炸起,不寒而栗的感覺席卷了余秋寒的腦海,鋪天蓋地的殺意讓余秋寒心中只剩下了恐懼,他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任由那道紅影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余秋寒倒飛了出去,比白舒被滄浪撞到那一下飛的還要遠,在空中余秋寒七竅就流出了血來。
他重重的的跌落在地,胸口塌陷了一大塊,身上的血止不住的噴了出來。
“大虛觀道法三千,我白某從不技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