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白舒說完這句話,眼前一黑,跌坐在了地上,差點兒昏了過去。
殺字符遠比白舒想象的要可怕,白舒畫出那道符的瞬間,忽然就有些后悔了。
他以為余秋寒能擋住那道殺字符,畢竟白舒也體會過那種感覺,白舒當時反應了過來。
可余秋寒沒有。
余秋寒雖然觸了白舒的逆鱗,但也不至于到非要殺了他的程度,白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中的殺意忽然不受自己的控制,竟然全力畫出了那半道殺字符。
白舒看到余秋寒昏死在地上,就知道大事不好了,這道符打實在了,余秋寒多半是死了。
白舒第一次回凌問兒的娘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殺了一個劍宗的人。
其他人也楞住了,誰也沒想到白舒到最后居然畫了一張符出來。
天璣宮有符山一座,誰都知道,白舒秋天開始修符,但誰能想到,才入冬,白舒就能虛空凝符了。
在場的所有人里面,只有徐慕靈感觸最深,她
親眼看著黃俊用過這道符,她也知道那是白舒第一次接觸符道,但若不是親眼所見,徐慕靈死都不信,短短幾個月,白舒就已經學會了這半道殺字符,這還是人么?
徐慕靈微微嘆氣道:“是半道殺字神符,這怎么可能?”
其他人聽徐慕靈這么一說,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白舒畫的不是普通的符,而是太虛觀七道神符里面,最神秘的,威力也最大的殺字符。
陳詞看了白舒一眼,眼中全是擔心,心中一面為白舒身上控制不住的殺氣而擔憂,一面又忍不住的感嘆。
“太虛符道,后繼有人!”這是陳詞這么久以來,說的第一句贊嘆的話。
“他還有救,安憶,快去請宗主過來!”李言城扶著余秋寒,對李安憶喊道。
李安憶連應聲都來不及,發了瘋一樣的跑了出去,幾個起落就沒了影子。
李言城本來以為余秋寒會反應過來的,卻不想殺字符攜帶的殺意瞬間擊垮了余秋寒,讓他反應都沒反應出來。
白舒則有些騎虎難下望著生死未卜的余秋寒,
心中充滿了悔意。
但動手了就是動手,下了殺手,再去道歉求原諒,總歸是顯得虛偽,白舒干脆就連話都沒說。
陳淼站在角落里,后背上的衣襟已經全部被汗水打濕了。
他之前還說過白舒只會逞口舌之利,可現在,白舒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一直以來,劍宗都是他陳淼的護身符,可白舒太過于不講理了,他在劍宗之內,劍宗長老的眼皮子底下,都敢殺人,那白舒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陳淼一陣陣的后怕,直想往回跑,但又怕一動,反而被白舒注意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陳淼站在那里糾結極了。
白舒休息了片刻,身上的傷口也止住了血,煉體加劍靈氣反復鍛造而成的身體無比的強悍,只要不死,白舒自信多大的傷勢都恢復的過來,他倒是不擔心自己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