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笑嘻嘻的戳了白舒的腰一下道:“少爺放心好了,你舍得我們,我們還舍不得你呢。”
白舒哈哈大笑道:“怕是你舍得了我吧。”
白露羞紅了臉,心里卻在反駁,她真的有些舍不得白舒。
“你們若是找到了如意郎君,記得帶回來給我
看看,我給你們置辦嫁妝,皇家規格的我置辦不起,但我家在豐嘉城也算大戶,我有多少,就給你們準備多少,保管叫你們風風光光的嫁出去。”白舒一直把二女當作親人,這一番話他說的情真意切。
白露和蒹葭更是被白舒一番話說的紅了眼睛,兩人撲進了白舒的懷里,眼淚打濕了白舒的衣襟。
“白露姐,蒹葭姐,一定要回來看我啊!”白舒忍不住再次叮囑道。
因為有很多段感情,都是因為見的少了,你不去找我,我也不去找你,最后就慢慢淡了,以至于徹底斷絕,白舒知道這種感覺,他不愿意放棄每一個人。
兩個小姑娘被白舒感動的一塌糊涂(雖然知道不是這么用的,但以前看家丁三哥就這么用過,我也想這么用),又纏著白舒說了很久的話。
白舒這才和苗厲說清楚了這件事情,苗厲也沒有為難白露和蒹葭,讓她們收拾準備幾日,再送她們出城。
燕京的街頭,太虛觀的弟子人人牽著馬,各個都是笑意盈盈的,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慢慢要向南走了,再在劍宗小住幾日,就能回家了。
街尾有一少年人牽著一匹有著雪白毛發的駿馬,不聲不響的從隊尾混入了隊伍之中,好似從來沒有離開過一般。
除了陳詞若有所覺的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任何人發現白舒的歸來。
“手怎么了?”陳詞看著白舒垂在身側尚未完全痊愈的手臂,隨口問了一句。
“被人撞斷了,養著呢。”白舒嘻嘻哈哈的,誰都看不出來他經歷過什么,也不會有人想象的到燕北是一塊什么地方。
“你那小師妹大半個月說了不到三十句話,若是出了什么問題,我不好向蕭師叔交代啊。”陳詞還是沒忍住多說了一句。
白舒聽的出來,陳詞也拿蕭雨柔沒有辦法,這事情除了白舒,誰都沒有辦法。
走的久了,前面的人也慢慢發現了白舒的存在。
先是徐慕靈過來狠狠的訓斥了白舒一頓,然后就是巫少白過來和白舒說了幾句話。
蕭雨柔只是回頭看了白舒一眼,就遠遠的跑開,一直在隊首沒有退下來,對白舒避之不及。
元幼晴湊到蕭雨柔身邊,用胳膊撞了撞蕭雨柔的肩膀道:“哎,你師兄回來了。”
蕭雨柔輕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你不去看看他么?他胳膊斷了一只。”
蕭雨柔猛然回頭看了白舒一眼,又飛快的轉回了身子,勉為其難的搖搖了搖頭,她怕白舒覺得自己煩,而且蕭雨柔心里也憋著一口氣。
一口怨氣,憑什么他白舒可以毫不留情的推開自己,說一些絕情的話兒,然后不負責任的一下就失蹤半個多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