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兩人一人頂著一對黑眼圈起了床,給白舒張羅了早飯,今天是白舒歸隊的日子,兩人縱使心里事情再多,也不能含糊。
白舒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好奇的打量著二女。
“你們昨晚沒睡好么?”白舒問道。
白露和蒹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還起來干嘛?我又不是自己不會穿衣吃飯。”白舒幾口吃完了早飯,推著兩人回了屋子。
“你們回去好好睡覺吧,我要走了,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白舒細心的叮囑道。
白露和蒹葭還要起來送行,卻被白舒板著臉趕
了回去。
“好好休息,別出來了!”白舒說完正準備離開,白露和蒹葭卻一左一右的抱著了白舒的兩只胳膊。
三人從見面的第一次就已經有過了肢體的接觸,但這次不同,這次她們整個身子都貼在了白舒的身上,她們緊張的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怎么了?”白舒的語調也變了,他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兩個小姑娘的異常。
他此刻面對兩個身子剛剛長熟的兩個少女,沒有心猿意馬,有的只是關心。
“少爺,在燕京我們待膩了。”白露這句話說的無比的歉疚。
“要我帶你們出去玩兒么?”白舒小心翼翼的問道。
“會給您添麻煩的!”白露顯然明白這點并不現實。
“沒關系。”白舒立刻否認。
“我想帶蒹葭出去玩兒,本來我們想偷偷跑掉的。”白露如實回答。
“是什么讓你們放棄了那個打算呢?”白舒有
些理解了白露的意思。
“怕您多想,要和您說清楚啊!”白露感受著白舒身上的溫暖。
“我等下去和苗叔說,用馬車送你們出去。”白舒立刻應允了。
“少爺不怪我們么?”蒹葭頓時覺得不可思議。
白舒笑笑道:“你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平安,只要開心,我就心滿意足。”
蒹葭熱淚盈眶。
“可以松開我了呢。”白舒小聲提醒道。
二人這才破涕為笑,放開了白舒。
白舒把身上大部分銀票都拿了出來,給了兩人道:“不夠就去豐嘉城找我,夠花也要來豐嘉城看我,若是沒心沒肺,可不許你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