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說完沒再多做任何停留,一步一步堅定的向著燕京的方向走了過去。
白舒背著長劍,那劍連劍鞘都沒有,黑乎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砍柴用的。
馬憐兒怔怔的望著白舒的背影,鵝毛大的雪花簌簌而下,很快白舒就消失在大雪和晨霧之中,身形
再也不清了。
但白舒留下的腳印還在,馬憐兒看著這些腳印,或是想起白舒這個名字,都會下意識的想起自己兩次目送白舒離去時的情景。
白舒不管去哪里,走的時候連頭都不會回一下,左顧右盼專不了心,瞻前顧后成不了事,也許只有白舒這樣的人,才能無所不成吧!
白舒走進風雪中,沒過多久,就聽見一陣馬蹄聲,遠處琉璃踏著雪來,毛發比雪花還要白上三分。
琉璃跑到白舒身邊站住了腳,用頭蹭著白舒的臉,羅詩蘭的馬,性子都要格外溫順。
純均和承影也騎馬從風雪中走了出來,他們雖然留下字條說是自己走了,白舒也信了,但苗厲總不能放心讓白舒一個人。
“給,你的東西!”純均扔了行李給白舒,白舒少了只右手不能用,接的有些狼狽。
“手不會廢了吧?”承影皺眉問了一句,純均雖然沒說話,眉眼間也是難掩的緊張。
“應該沒什么事兒。”白舒笑笑,不以為意。
純均沒說話,憐惜的看了白舒一眼,摸了摸白舒的耳朵表示安慰。
“最近燕國異靈者活動猖獗,這只是一個實力
很弱的異靈者聚集地,頭兒才讓你處理一下。”承影不忘和白舒解釋:“以后再遇到異靈者,就不是這么好對付了。”
“這次你做的還可以。”承影終于對白舒做了一個肯定。
隨后三人便快馬疾行,直奔燕京而去。
太虛觀弟子已經到了燕京,接待他們的,是那個叫做薛冬亦的年輕人。
孟克之在魔宗中都很少露面,他要么修煉,要么就蹲在池塘邊上看魚,更何況他此刻還在劍宗,這種招呼客人的雜事,自然還要落在薛冬亦的頭上。
魔宗里面什么都好,就是高墻深院的,讓在山里面住久了的眾人感覺有些不適應。
四四方方的院子,四四方方的天空,偶爾有些開闊的院子,卻也不是一般人能隨意走動的。
這天這眾人第一天到魔宗,蕭雨柔坐在角落之中,咬著嘴唇看著和徐慕靈侃侃而談的薛冬亦,他溫文爾雅,彬彬有禮,時不時給眾人一個笑容,也是溫暖帶著善意。
自紫桑別院一別之后,這還是蕭雨柔第一次想起薛冬亦,若不看見他,蕭雨柔還真快要把他忘了。
臨走的時候,薛冬亦特意落在后面,和蕭雨柔
說了一句話。
“蕭師妹,若是方便,年初我去太虛的時候,勞煩師妹把我的那件衣服還給我。”
蕭雨柔離開紫桑別院的時候,穿走了那件嫁衣,她以為薛冬亦不在乎,沒想到他還念念不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