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白舒說的倒是不假,白舒會的多是劍法,整個村落卻沒一人會用劍。
天心掌,白舒不認為這里有人有學得了天心掌的天賦,更何況天心掌不練到極致,并無極強的殺伐之力。
符道,這里有沒有符砂符紙,教了也難學的會,別說白舒會的符還不多,他更沒有幾天的時間留下來悉心教導別人。
眾人一臉失望,柴老連忙換了個話題,不動聲色的將這件事情揭了過去。
飯吃的差不多了,白舒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才
對柴老道:“明天一早我就準備動身離開了,我下一次回來,應該會給你們帶些你們能修煉的功法。”
觀主那么疼愛白舒,白舒若是回觀里找幾門易學易出成效的功法給他們,觀主應該是會同意的。
柴老面色一變,連忙勸道:“這么急么?不如等傷養好了再走。”
白舒笑著看了眼窗外的大雪,對柴老道:“我怕走的晚了,就不好走了。”
柴老老臉一紅,雪積的厚了寸步難行,他本以為白舒是個外來人,不懂燕國的雪。
他哪里知道白舒和這些雪的故事。
“我雖然不能教你們什么功法,不過我可以給你們留幾張符。”白舒終究是還是心軟,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再幫他們一把。
白舒就在眾人的注視下,用極少的靈力虛空凝符畫了縮小版的山字符和日字符兩道神符,并詳細講解了這兩道符的用法的功效。
眾人連連歡喜,白舒卻潑了一盆冷水道:“這符以我的能力,一晚上累死了也就能畫十幾張,你們留著關鍵時刻再用吧!”
神符畢竟是神符,白舒縱使有充沛的靈氣和燭龍心法,熬一宿也就畫個十幾張出來。
眾人頓時有微微的失落,再次挽留白舒多住幾日,白舒卻怎么也不為所動,執意要回去了。
錯過了日子,不僅路不好走,白舒更怕自己沒什么時間多陪陪苗厲了,算算日子,太虛的人這會兒應該也快到燕京了,白舒怎么著也要趕上,去劍宗的隊伍。
當下白舒提出需要紙筆,柴老還要吩咐手下的人去河對岸拿,這散修村落里根本沒有紙筆,識字的也沒有幾個。
魏子安倒是還有些才學,只不過他教別人用樹枝寫字,也沒什么人愿意學,反而是平白惹了罵。
學那個東向做什么,又不能當飯吃!
魏子安面對這種情況只能苦笑,也就很少再做這種事情了。
不多時有人取了紙筆回來,普通的紙筆不如符砂和符筆,白舒的連山筆在行李之中,怕是還在純均那里,此時此刻畫符,也就只能用普通的紙筆了。
相比較符砂和符紙,用普通紙筆要更難畫成,所需求的靈力也更多,白舒在眾人的圍觀下畫了幾張,就有些頭暈困倦了。
白舒忍不住的皺眉,又不想讓旁人看見自己痛苦的樣子,干脆對柴老說道:“柴老,您給我找間屋
子吧,我慢慢畫,明兒早上畫好了,再給您。”
柴老連連道好,讓白舒別太累了,就吩咐下去準備房間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