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蕭半山就是一顆星。
李月溪應該也算是一顆星,只不過比起蕭半山,光芒就要暗的多了。
白舒在馬憐兒面前強顏歡笑,心里卻不是滋味兒。
英雄這種東西,誰當誰死,縱使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此時此刻白舒忽然非常想念董色的眼神,和羅詩蘭的懷抱了,人一脆弱,就會下意識的去想念那些能讓自己堅強起來的人兒。
時間一晃就到了更晚,眾人齊聚在柴老的屋子里面,三三兩兩的圍在一起吃飯,有飯有菜,有酒有肉,只一日光景,生活就變的大有不同。
不知道是兩個小姑娘自愿,還是柴老授意,魏屏兒和馬憐兒兩人就一直守在白舒身邊,幫白舒夾菜添酒,趕也趕不走。
屋子里面說話的人不多,但很多人都會時不時的看上白舒一眼,那一身傷痕太能說明問題了,天下第一大觀走出來的弟子,果然是不一般。
吃了沒多會兒飯菜,柴老舉起了酒杯,對白舒道:“高攀喊你一句小友,這一杯敬你。”
白舒連忙舉杯回道:“柴老客氣,喝酒!”
窗外大雪紛飛,飛落在窗子上,打的窗子直響,屋子里面卻是溫暖如春,全不見任何寒意。
白舒靠在窗邊小口的抿著酒,酒興不錯,食欲卻不怎么高。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白舒忽然發現自己有些喜
歡飲酒了。
“柴老,那些異靈者都死了,今年冬天不會再出問題了吧?”白舒看著窗外的大雪,心里已經有了退意。
離開這么久,還不知道蕭雨柔怎么樣了。
柴老聞言點頭道:“今天冬天肯定要好過很多了,只是…”
柴老欲言又止,白舒抿了口酒道:“但說無妨。”
柴老這才有些為難的開口道:“只是異靈者是不會放過我們的,等天氣暖和起來,他們總歸還是要來燕北的。”
白舒嘆了口氣,他也知道,異靈者不可能放過燕北這一塊資源,不然也不會如此不緊不慢的,將他們飼養著蠶食了。
柴老連灌了三杯酒,臉色有些發紅道:“這次多虧了小友你,可下一次,我們總不會如此好運,不知…”
柴老沉吟片刻,咬牙說道:“不知小友愿不愿意教我們一些克敵制勝之法,好讓我們將來再遇到麻煩,也多幾分一戰之力。”
柴老這句話說完,白舒沒什么反應,他自己臉
色先變得極為難看。
白舒已經付出了這么多,他卻得寸進尺,恬不知恥的請求白舒再多付出一些,更何況還是這種極為敏感的東西。
可他也是沒辦法,以前他是看不到希望,如今剛剛看到了一點希望,他就想死死的抓著再也不放手,他自己也知道,這樣要求是過分了,但他還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他只能姑且一試,臉面就不要也罷!
“這可不行!”白舒拒絕的果斷。
“一來我們太虛的道法不能外傳,二來,我這里也沒有適合你們修煉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