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
“月離是不是也在塔里?”白舒可算得了機會,問出了這個問題。
李月溪點了點頭道:“月離師弟的確是進了塔中修行,有勞白師弟關心了。”
白舒心里面不屑到了極點,不管是魔宗的人對董色,還是現在李月溪對自己,都是口腹蜜劍,笑里藏刀,明明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要裝作一副客客氣氣的模樣。
“你們都是同門,你就不怕有一天你也被送進塔里?”白舒冷聲道。
李月溪低聲唱了句佛號道:“在山上和在塔中,都是修行,倘若我真的進了塔里,我也不會有絲毫的不滿,哪里又談的上怕不怕呢!”
白舒嘲諷道:“說的好聽,等你真的進了通天塔,吃相還不知道有多難看呢!”
李月溪又行了個佛禮,上前就要對白舒動手。
可他才走了一步,身后就有絲絲黑色霧氣顯現,下一秒一個蒙面的男人出現在了李月溪身后,一刀就刺進了李月溪的胸口。
李月溪身上金光一閃,隨即崩碎,整個胸口被刺了個對穿,那蒙面男子拔刀而出,鮮血濺了一地,隨即他一腳踢在了李月溪的背上,李月溪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踢飛了出去,摔進了水里,沒了聲息。
而白舒身后也憑空出現了一個女人,那女人一把捂住白舒的嘴巴,輕聲罵道:“你小子膽子倒是不小,通天塔也敢進,進去也就算了,偏偏你這隱匿功法又練的如此的差勁,真是氣死我了。”
白舒看著兩人熟悉的黑衣,聽著那女子悅耳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種久違的感覺。
白舒扒開了她的手,喜道:“純均姐,承影哥,你們怎么來了?”
純均拍了拍白舒的臉蛋,笑道:“豐嘉那邊兒傳來消息,說你要來燕京了,頭兒讓我們趕在你進塔
之前把你接走,帶你出去轉轉。”
“你們走了,苗叔怎么辦?”白舒有些擔憂。
純均擺擺手道:“你可別操心頭兒的事情了,他手下可用的人多著呢,畢竟不是誰都需要我們兩個親自處理。”
聽純均這么一說,白舒才想起來問道:“李月溪死了?”
承影冷聲道:“我沒下死手,怕是沒死,以后這種人都留著給你親自處理。”
白舒眼看著承影殺李月溪,就像是殺只雞一樣簡單,心中不免有些想法,同樣都是破虛境界,承影和純均二人,殺羅詩蘭,殺葉桃凌,是不是也和殺李月溪一樣簡單呢。
看白舒的臉色,純均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純均笑道:“你現在知道我們兩個的厲害了吧,若是正面對敵,我們兩個加起來都不一定打得過李月溪,但若是偷襲,一刀就足夠了。
白舒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李月溪落水的地方,
他沒有從水中出來,水上面卻是飄著淡淡的血花。
“只不過我們永遠只能活在黑暗之中,不會有人知道我們,也不會有人記得我們!”純均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毫無波動,聽不出來是得意還是心酸。
白舒還要再問,純均卻拉著白舒就往外面走,邊走邊道:“這兒可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們走吧!”
白舒連忙說道:“我行李還在澄湖寺里,另外我得和我同門們說上一聲。”
純均搖頭道:“行李早就給你取下來了,我也知會了那你師妹一聲,你就放心的跟我走吧。”
“我還有一匹馬呢,我必須把馬騎走!”白舒倒是想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