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動心的時候就隨意出入小書閣,這讓白舒明白了一件事情,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巫少白的天藏都帶出去了。
他拿著符篆術到了瞎婆婆面前,開口先道:“這幾日天氣涼了,婆婆可莫忘了要加衣服!”
瞎婆婆用空洞的眼窩看著白舒,笑呵呵的道:“是白舒小子啊,你這進境可快,比你爹當年還要快嘍!”
白舒吃驚道:“婆婆也認識家父?”
瞎婆婆笑道:“我自然是認識的,你莫要吃驚
,觀里能看出你身份的,最多也就三個人。”
白舒心里暗暗驚訝,卻沒有就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他搖了搖手里的符篆術道:“婆婆這書我想拿回去看,可以么?”
瞎婆婆問道:“是符篆術么?”
白舒不知道瞎婆婆是不是真的看不見,心中卻對這位老人更加尊敬了。
他點了點頭道:“沒錯。”
瞎婆婆回憶道:“好多年沒人碰這本書了,你拿回去看吧,這種冷門的術法,都可以拿回去看。”
白舒一下子想到了那本天藏。
“少白那本書,也是因為冷門才能拿回去么?”
瞎婆婆微微點頭道:“那是自然,你別看這世上只有兩門天術,咱們太虛一門,劍宗一門,但咱們太虛的天術就放在樓上,任人觀看,可不像劍宗,看得緊呦。”
“劍宗的天術是怎樣一門天術?”既然瞎婆婆提起來,白舒干脆問個清楚。
瞎婆婆理所當然道:“劍宗的天術,自然是一招劍術,雖然只有一招,卻可以勝過太虛萬千道法。
”
白舒倒吸了一口涼氣,且不說瞎婆婆這句話是真是假,就這么一句話,借白舒老虎膽子,他也不敢隨便在觀里如此說起。
“觀中只有天藏比的上的劍宗那門天術么?”白舒小心翼翼的問道。
瞎婆婆搖了搖頭道:“天藏不是殺伐之術,和劍宗那門天劍術沒有可比性。”
白舒微微有些失落,他一直想著學盡太虛道法,萬法皆通,卻不想劍宗中人一生只練劍,卻能一法通萬法通。
瞎婆婆似乎是看穿了白舒心中所想,她笑道:“不過你也不必擔心,那天劍術整個劍宗也只有葉桃凌一人能學會,而且咱們太虛的一些道法,修到了極致,未必沒有和天劍術一較長短的本事。”
“比如?”白舒問道。
瞎婆婆微微嘆氣道:“比如七層那道殺字符。”
這話似乎是給白舒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但就算是天劍術,葉桃凌也難以發揮其真正威力。”瞎婆婆又補充了一句。
“為什么?”白舒不解。
“因為劍宗沒有一把能發揮天劍術全部實力的劍。”
這話看似尋常,又極其悲哀。
諾大的劍宗,居然沒有一把劍能承受天術之威!
白舒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因為白舒知道,太虛是有劍的,那劍就在后淵之下,天生地養,造化無窮。
白舒沒有繼續問下去,他謝過瞎婆婆后,就帶著符篆術回天一峰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