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師弟師妹都不管你,全都跑了。”薛冬亦故意說道。
羅詩蘭轉頭看了一眼,眼中毫無波瀾。
但她心里卻微微有些失落,她嘴上說著讓白舒先走,心里還是希望白舒等自己的。
口是心非向來都是女人的專利,羅詩蘭也不能免俗。
但這種失落只是一閃而逝,羅詩蘭心中的怒氣還沒有消下去,她用劍用的更快了。
喜堂中的火此刻還沒有被撲滅,眾人就已經發
現了院子里面其他地方的火勢。
“后面著火了…”
“前面也著火了!”
“不好,糧倉!”
一時之間眾人亂做了一團麻,而這火也不知道是怎么燒起來的,竟然無處不在。
自那日秋雨之后,紫桑城已經連續好幾日晴天了,這火勢一起,就再難控制住,更不要提,紫桑別院中,滿院子的盛水用的容器,全都被人打碎了。
薛冬亦眼看著四處冒煙,耳聽著全是慌亂的叫喊聲,心里一急,露了一個破綻出來,就被羅詩蘭一劍刺在了小腹,濺了一篷血花出來。
偏偏在這時候白舒又回到了這里,他對羅詩蘭含道:“師姐,走了!”
羅詩蘭還想戀戰,卻架不住白舒接二連三的呼喚,最終還是收了秋水,留下了一句狠話。
“今年太虛的四派論道,你上莫淵山來試試!”
羅詩蘭很少這樣小心眼兒,白舒卻看著歡喜不已,更不要提他看薛冬亦那吃癟的表情有多開心了。
孟克之他打不過,羅詩蘭他也打不過,有時候天賦這種東西,真叫人無可奈何。
“師姐,我沒什么事情的,莫要大動肝火。”走在路上,白舒勸羅詩蘭道。
“她們呢?”羅詩蘭點了點頭也不在意。
白舒忘了一眼四周的火勢,笑道:“怕煙熏到,在門口等著咱們呢。”
白舒像是邀功一般道:“師姐,這滿院子的火燒的怎么樣?東邊都是我放的火,西邊全是董色點的。”
羅詩蘭用手捂著鼻子走著,笑道:“你難得頑皮,想怎么鬧都好。”
白舒連忙解釋道:“這可是董色的主意,她怕你那邊人太多,壓力太大了。”
羅詩蘭點了點頭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我肯定走得掉的,只是可惜了,我才刺中他一劍。”
“好啦師姐,你明明不是斤斤計較的人,再如往常般大度,放他一馬吧!”白舒安慰道。
羅詩蘭卻不依不饒道:“我要不來,他就要殺了你了,這種人我必須好好教訓他。”
白舒提議道:“要不師姐給我個機會,等我破虛,我打的他滿地找牙。”
羅詩蘭欣然應允道:“好啊,到時候換你保護我!”
這句話觸動了白舒的情緒,他看著羅詩蘭臟兮兮的裙子,忽然忍不住開始為羅詩蘭拍打著裙子上的灰塵。
白舒無比認真道:“行,以后就換我保護你!”
兩人不緊不慢的出了紫桑別院,一路上再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到了門口,院中安排在門口的管事和雜役已經全都不在了,喝酒的人也基本都走了個干凈。
唯獨還剩下一位穿著道袍,頭發凌亂的老道士
坐在門口,暢快的飲酒。
董色和蕭雨柔就站在老道士邊兒上,給老道的酒杯里添著酒。
見到白舒和羅詩蘭出來,董色和蕭雨柔一下子都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