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在一個雨天把這柄劍從空中摘下來過。
是秋水!
“我們可以回家了!”白舒終于長舒了一口氣,對董色和蕭雨柔說道。
薛冬亦卻瞇起了眼睛,握著樸刀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也認識這劍的主人,而且曾經在她手底下輸過一次。
這劍小有薄名,卻絕對沒有劍的主人更加出名。
堵在喜堂門口的那些魔宗弟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讓出了一條路,一條很寬的路。
一個藍色衣裙的女子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滿身的風塵,本來應該纖塵不染的長裙上沾著一些灰塵和泥土,可她還是那么的絕美純潔,像是天然去雕飾的花兒一般。
白舒自然是萬分驚喜:“師姐,你怎么來了?”
羅詩蘭眼中好似沒有別人一樣,她望著白舒淺笑著道:“我回去之后發現你不在觀里,有些放心不下,就追過來找你了。”
她看了蕭雨柔一眼,先是對白舒道:“我們都
沒找到小師妹,偏的你找到了,總算是叫我放心了。”
然后羅詩蘭才不解的問蕭雨柔道:“小師妹,你穿成這樣,可是要成親么?”
喜堂最里面那掛著喜字的墻已經被白舒一劍斬塌了,里面的紅帳都燒了起來,火光大作,但任誰都看得出來,這里面應該有一門親事,也只能是一門親事。
羅詩蘭卻還是認真的問蕭雨柔這個問題。
沒有人覺得不妥,也沒有人去催促羅詩蘭。
蕭雨柔可憐兮兮的道:“我不成親!羅師姐,都是我不好,你帶我們回去吧!”
羅詩蘭點了點頭,她看著蕭雨柔淚眼婆娑的模樣,心中也有幾分憐惜,她沒說什么安慰的話,只簡簡單單的回了一個字。
“好。”這字本是尋常,但羅詩蘭說,就極有力量。
董色此刻也低眉順眼的喊了羅詩蘭一聲師姐。
羅詩蘭這才注意到董色,她笑道:“你也來了,身體可好些了么?”
羅詩蘭對董色的事情知道的不多,但一見面,卻還是問了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
董色乖乖回答道:“托師姐的福,現在身體已經好多了。”
羅詩蘭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拿起秋水劍,她站在白舒身邊,忽然用手摸了摸白舒衣襟上的鮮血。
羅詩蘭一下子蹙起了眉,嘴唇也緊緊的抿了起來,抿成了一道細細的紅線。
“傷的重不重?”她低聲問白舒。
“身子骨結實,已經恢復好了!”白舒想寬羅詩蘭的心。
羅詩蘭卻一言不發了,紅帳已經燒了個干凈,火勢已經蔓延到了紅木柱子和木窗子上,喜堂之中只有木頭燃燒而發出的輕微的啪啪的聲音。
“你們去門口等我吧,我等下出去找你們。”羅詩蘭站在白舒面前,摸了摸他的唇角,提著劍就向薛冬亦走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