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極障在瞑晦幻境中,連閃都沒閃一下,就被薛冬亦打的粉碎。
白舒跌倒在地上,手臂如同斷了一般,沒有了知覺,嘴里也是不住的噴涌出大量鮮血。
董色微微一愣,立刻從瞑晦幻境中回過神來,她自幼貪玩,這瞑晦幻境她也會用,自然沒有看不穿的道理,當董色看到白舒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遠遠的飛了出去,跌坐在地上口吐鮮血的時候,眼前一黑,差點兒昏了過去。
她發了瘋一樣的往白舒身邊跑去,卻冷不防薛冬亦跑到了自己近前,董色怒極,化手為爪直接抓向了薛冬亦的脖頸。
薛冬亦高董色一個境界,輕而易舉的就躲開了董色的憤然一爪,同時薛冬亦低聲道:“趁著現在,你還不趕緊跑,不然等下你被留在紫桑別院,我也救不了你!”
董色一愣,冷哼道:“你把我夫君打成這樣,我跑你奶奶!”
董色說完不管目瞪口呆的薛冬亦,直接跑到了白舒身邊,把白舒扶著坐好,往白舒嘴里連塞了三顆丹藥。
白舒咧著嘴苦笑著,鮮血不斷從口中涌出,他無奈道:“我境界太低了,好煩啊。”
董色卻沒忍住哭了出來道:“別說話了,我一定護你周全。”
白舒將頭湊到董色耳邊道:“你忘了我跟你說過我身體內劍靈氣的事情了么?”
董色一愣,白舒繼續說道:“只要不直接打死我,我都沒什么問題,一會兒就恢復好了。”
白舒說話間,口中已經不再有鮮血流出,氣色也好了一些,董色這才微微放心。
而薛冬亦望著董色抱著白舒流眼淚的樣子,詫異到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魔宗小公主么?如今她竟也義無反顧的墜入愛河了!
很快瞑晦幻境就散去,薛冬亦還好好的站著,白舒卻坐在地上,胸口的衣襟被鮮血染透。
破虛畢竟是破虛,縱使白舒在歸靈境界中無比強大,也依舊沒有任何反抗薛冬亦的力量。
如果還能活著回去,要好好修煉了,白舒在心里暗暗下了決心,倘若今天的白舒有白訪云一半實力,他在這紫桑別院中,也定能來去自如,更不要說董
色那一句“我一定護你周全”讓白舒有多么的羞愧了。
“還好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我就要給我爹娘丟人了!”白舒低聲對董色說道。
“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臉面的問題。”董色捧著白舒的臉,抹著他嘴角的血跡說道。
白舒苦笑道:“我可以不要臉面,他們可不行,太虛觀更不行!”
白舒說著掙扎著站了起來,他從背上解下了星隕,又將裹著星隕的布遞給了董色道:“擦擦手吧!”
蕭雨柔呆呆的望著這一幕,一個勁兒地在哭,她從瞑晦幻境結束之后,看見白舒渾身是血的那一瞬間,就仿若天崩地裂了一般。
此時此刻蕭雨柔終于回過神來,她哭著跑到了白舒身邊,后悔道:“都是我不好,就不應該擅自跑出來的,就算出來了,我也應該早點兒跟你回去的,我不應該和你賭氣,來這里成什么親的…”
白舒笑道:“這又算不了什么大事,哭個什么
。”
白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調侃道:“你看看是我的衣服紅,還是你的衣服紅呢?”
嫁衣和血衣顏色相近,蕭雨柔看了白舒一眼,哭的卻更厲害了。
此時此刻,魔宗的人已經將喜堂圍了個水泄不通,就算是此刻在給董色一個機會,她也逃不出去了。
薛冬亦微微嘆氣道:“我給過你機會了,你偏不珍惜,可別說我沒念著舊情。”
“我們兩清了!”薛冬亦沉聲道。
董色卻搖了搖頭道:“我從來都沒覺得你虧欠著我什么,偏的你自以為是,把一切分的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