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宗成為魔宗宗主之后,不知不覺間,魔宗已經不像是當年那樣光明磊落了,反而處處透著詭異的氣息,滿是陰謀的味道。
華國的都城不是豐嘉城,但偏偏魔宗的觸手卻伸到了這里,只有一個解釋,因為太虛觀在豐嘉城中。
蕭雨柔的事情怕事要先放一放了,白舒在糾結間已經做出了決定,他想看看魔宗究竟在耍什么花樣
,他更加想拆穿詹思遠的偽裝,倘若白采之再受到一點點傷害,白舒都不會放過詹思遠的。
當下白舒小心翼翼的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翻墻而過,跟著遠處提著燈籠的詹思遠二人。
在七拐八彎的走了一段路之后,詹思遠和海爺終于并肩進了一間屋子。
暴雨不斷,路上冷冷清清的,連一個行人都沒有。
白舒壓著步子和呼吸,將魔宗的隱匿功法盡量的運到極致,他緩緩的走上前去,靠在了窗子下的墻壁上,躲在了屋檐下面。
白舒蓑衣上的雨水躺了一地。
屋子里面,詹思遠才吹熄了燈籠,海爺就贊嘆道:“這地方當真是選的不錯,離豐嘉城又近,又不容易惹人注目。”
詹思遠笑笑道:“可不是么,紫桑靠海,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咱們還有海上這條退路。”
海爺滿意的點了點頭,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聲音也不自覺的放高了幾分道:“你從豐嘉城來的時候,可聽說了蕭半山的女兒跑下了山?”
詹思遠點了點頭,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海爺會提這件事情。”
海爺卻憂心忡忡的道:“那小丫頭有那么多去處不去,卻偏偏來到了紫桑。”
“什么?”詹思遠一愣,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海爺抿了抿嘴唇道:“那小丫頭來倒是不打緊,怕就怕山上的人跟著找了過來,到時候你這藍瓦的院子,怕是有些顯眼吧?”
詹思遠苦笑道:“這都是薛少爺的主意,他對宗門的一些場景,都情有獨鐘。”
海爺搖了搖頭道:“你怕是還不知道吧,那小丫頭現在就住在咱們這宅子里,挨著薛少爺的院子,可不遠呢。”
詹思遠被驚的目瞪口呆,半響他才問道:“她怎么會住進來?”
海爺搖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你一
定要做好一件事情,那就是你千萬不能讓那個小丫頭跑出去,從豐嘉城出來的人,多半都是北上,就算是極少有來紫桑的人,我們也不得不多做防備。”
詹思遠神色一凜,點了點頭。
海爺踱著步子慢慢的走到了窗邊,緩緩的推開了窗子。
窗子下的地面上,空無一人,卻平白有一大片水漬。
“這雨怕是還要繼續下,天氣也越來越冷了!”海爺說著,打了個寒顫,關上了窗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