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頓飯,他才做的如此用心,而董色也難得的吃的飽飽的,邊吃董色還一邊贊不絕口,燕國可沒有這樣的飯菜。
吃過了飯菜之后,白舒才帶著董色上了天一峰
。
天一居內,紙鳶睡的正香,星隕就放在桌子上面。
董色好奇的四處打量著白舒的房子,她在看到床頭掛著的那個香囊的時候,白舒也適時解釋道:“帶身上怕弄臟了,不如掛在床頭。”
董色點了點頭,坐在了白舒的床邊,白舒則換了身衣服,從柜子里面拿了一盒月心砂和一支毛筆,遞給了董色。
董色不解的望著白舒,白舒卻從桌子上抓起星隕,對董色道:“我來觀里之后還是學了劍,你可知道劍修的規矩?”
董色點點頭道:“你是說,讓我幫你的劍印靈?”
白舒笑道:“嗯,這把劍是端午才到我手里的,名為星隕。”
董色不解的問道:“這劍怎么這么長時間都沒印靈?”董色望著白舒,目光中已經隱隱有了期待。
白舒拒絕了別人為星隕印靈的提議,只因為他在等一個人。
就是等董色。
“我不想別人為我的劍印靈,我在等你啊!”白舒這句話說的理所當然,甚至讓董色生出了不負深情的感覺。
因為董色聽了熊玉宣那番關于白舒是小師弟的
話之后,她就能想象到白舒在觀里是有多受寵愛。
不可能沒人愿意給白舒的劍印靈,白舒也不可能早早就在屋子的抽屜里面,備好了月心砂。
他一直在等她啊!
那些日日夜夜的等待和思念,在這一刻似乎都是值了。
董色將月心砂和毛筆扔到桌子上,一下子撲進了白舒懷里面,
白舒連忙將星隕斜著放橫了過來,下一刻星隕的劍面就緊緊的貼在了白舒和董色兩個人的胸口之上,冰冰涼涼的觸感傳過來,在兩人最柔軟而火熱的心之間,卻夾著冰冷的鋼鐵。
是一塊代表著董色占據了白舒心里很大一部分位置的一塊鋼鐵。
因為白舒選擇了用劍,那劍就是白舒最重要的東西之一,那印靈就是白舒最渴望得到的祝福,送出這份祝福的機會給誰都不行,必須留給董色。
董色一直不確定,白舒究竟是不是因為可憐自己,才愿意和自己結成血咒,才會對自己如此的好。
但現在董色確定了,因為白舒折騰了一整夜,在見到了雪鷺之后,衣服都沒換就跑了出來。
因為白舒在見到她之后,萬分欣喜的把她抱了起來,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
因為白舒帶她去看了那盞命魂燈,更因為白舒把給星隕印靈的機會,留給了自己。
白舒了解董色,也清楚她的想法。
他拍著董色的后背,輕聲說道:“你的頭發已經長回來一些了。”
董色輕輕的嗯了一聲。
“你現在的情況也穩定下來了。”
董色又以輕輕的嗯回答白舒。
“那你想好了沒有,你到底是真的喜歡我,還是只是因為,我照顧你,而感激我呢?”白舒心里已經非常確定了,但他還是需要一個肯定的答案,一個足以讓自己全力以赴的去愛一個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