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蕭半山以為劉鶯鶯是想到白舒對她的所作所為,害怕了的時候,劉鶯鶯卻一邊吃著自己的眼淚,一邊點了點頭。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外門長老李元清此刻也開口道:“既然小丫頭愿意,那這件事情就沒什么問題了。”
蕭半山點了點頭,又看了林悅竹一眼,問道:“林師妹覺得這樣處理如何?”
林悅竹沉吟道:“這樣倒不失為是一個辦法,
只不過,我想看他的一個態度,這件事情發生,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對這個小姑娘表示過一絲一毫的歉意,這怎么行呢?”
林悅竹這句話之后,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都在看著白舒。
白舒知道,他們在等自己道歉。
他心里哭笑不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卻不僅要道歉,還要娶這個很會演戲的女人為妻,這算是什么道理!
白舒搖了搖頭,一字一句道:“我不同意,我本就和她毫無瓜葛,憑得什么我既要道歉,又要娶她。”
“你給臉不要臉!”林悅竹此刻當真是怒到了極點,她在太虛觀幾十年,從來沒見過白舒這樣的弟子。
白舒此刻就像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更何況在林悅竹心里,白舒還是個徹頭徹尾的好色胚子,敢做不敢當的陰險小人。
能做到七星君位置上的,都不是一般人,此刻
蕭半山明白,就連自己,也阻止不了林悅竹的怒火了。
林悅竹一個箭步上來,一掌拍向了白舒的胸口。
蕭半山卻看出來了,林悅竹這一掌重雖然重,卻不會要了白舒的性命,林悅竹始終不能完全無視蕭半山剛才那佝僂的身影。
老話說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
莫愁湖中,星隕半埋在流沙里面,漆黑的劍身上,卻散發著點點的光芒,那是天邊的星光,落在湖水中,又映照在劍上的樣子。
星隕本就是一顆星,至少它曾經是一顆星。
下一秒,星隕仿佛是受到了召喚,它切開了湖水,如同流星一般飛逝而去,太虛觀上空,有一道星光一閃而過。
天權宮白舒所在的房間內,林悅竹那一掌已經快落到了白舒的身上,她那一掌速度不快,卻讓白舒生出了無法躲避的感覺。
忽然間,眾人只聽見頭頂之上瓦礫作響,下一
刻,屋頂憑空破裂,其中赫然砸下了一柄劍,那劍如同隕落的星辰一般,沾著一身的星光落下,重重的的插在了白舒身前。
于此同時,那劍上攜帶著的數道劍靈氣,肆虐的封鎖了白舒身前的區域,輕描淡寫的化解了林悅竹的那一掌。
屋頂破了一個大洞,漫天星光從破洞中傾瀉下來,照在星隕之上,也照在了眾人的身上。
歷來星空中始終只有兩道美景,最能打動人心,一是星若虹霞的絢爛,二就是眾星隕落的耀眼。
白舒抬頭看了看星空,不顧眾人的目瞪口呆,微微抱歉的說道:“真對不起,我砸破你的屋頂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