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載悠悠,歷來如此。
白舒攥緊了拳頭,心中已經隱隱感覺到了那和自己心意相通,沉在莫愁湖底流沙中的星隕了。
自從星隕被劍靈氣改造了之后,白舒和星隕之間就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系,之前白舒先是被春藥迷惑了情欲,又因為得知劉鶯鶯剛剛破了身子,以至于震驚到忘記了將星隕從湖中取出來。
如果星隕在的話,白舒縱使差著林悅竹天大的境界,也要試著拼一下。
白舒看著林悅竹,忽然有些贊嘆她這種為女弟子出頭的行為,劉鶯鶯畢竟是一個外門弟子,而自己卻是蕭半山的親傳弟子,羅詩蘭最疼愛的師弟,林悅竹卻還是毫不猶豫的為她出頭了。
可林悅竹并不知道白舒的身世,所以有些話,白舒還是要說的。
他淡然道:“我這身因果,你怕是沾惹不起!”
凌問兒和白訪云的兒子,不管在任何時候,都有這個底氣。
林悅竹瞳孔逐漸放大,忽然向前走了一步,她一步邁出,身上的靈氣已經滿是殺意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蕭半山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了林悅竹和白舒之間。
林悅竹下意識的站住了腳步。
“林師妹,我這弟子不懂事兒,我代他給你陪不是了。”蕭半山這句話說完,忽然顯得蒼老了很多,不知道怎得,白舒覺得蕭半山挺拔的背膀,一下子變得有些佝僂了起來。
出了這種事情,蕭半山臉上也無光,更何況,以他的身份,為了保下白舒,居然還親自道歉。
白舒可是蕭半山剛收入門下不到半年的弟子啊。
林悅竹聞言也只是輕嘆一聲,退了回去道:“師兄言重了。”
而白舒望著蕭半山擋在自己身前的身影,一時之間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心中有些溫暖,白舒以為只有羅詩蘭才會在乎自己的死活,卻不想先站出來的,竟然是蕭半山。
七星之中人杰盡,厚重不過蕭半山。
蕭半山站在白舒面前,就是一座大山一樣,遮風擋雨,滴水不漏。
但誰都有老的時候,人一老了,就喜歡回憶過去,就會想的比以前更多,更細致,白舒早就發現了,蕭半山有了老的跡象,他是武曲星君,七星之中修為最高的一人,他怎么能老呢?
此刻蕭半山都出面了,縱使白舒被人陷害,到了這種地步,他也已經沒了任何怒氣,白舒上前一步,卻只是低聲叫了一句“師父”,再沒有和人針鋒相對的模樣。
蕭半山嘆了口氣道:“舒兒,我深知你做事極有分寸,但現在如林師妹所說,鐵證如山,我縱使不想,也由不得我不相信了。”
白舒一言不發,從林悅竹來的那一刻,白舒就再沒有辦法為自己開脫分毫,只不過他不甘心,才會做那樣的事情,說那樣的話,此時此刻面對蕭半山,白舒終于無話可說了。
蕭半山忽然走到劉鶯鶯身前,低聲問她道:“
孩子,當真是他欺負的你嗎?”
劉鶯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卻沒有看白舒一眼。
蕭半山沉默片刻道:“丫頭,事已至此,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嫁給他,我知道這提議極為過分,但我可以像你保證,日后他絕不敢再欺負你,不僅如此,我還收你為親傳弟子,你可愿意?”
這次劉鶯鶯沒有急著回答,她先是深深的看了白舒一眼,然后剛剛止住的眼淚又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