繩索“嗖”的一聲就扣住了那九節貍的囊部,那東西受了驚,立刻掉頭就往水里跑。那頭的葉秋早已做好了準備,把那線在手里纏的死死的,瞬間那線便被拉的筆直,一人一貍在那互相僵持著。
“好了”這邊的查文斌也在這個空檔用登山索索把三人連了起來,只等他這一句話,葉秋手掌微微一松,那東西便“嗖”的一聲竄進了水里。
“跟上了”他控制著節奏,也大踏步的尋著那九節貍而去。那九節貍一入水中便沒命似得就往水下扎,這正好就中了他們的全套。三人深吸一口氣依次跳入那深潭,全憑葉秋手里的那根線行走的方向指引著。
這九節貍帶著他們在水下一路狂奔,身邊涌起的水雖也有,但卻明顯沒那么大的力量。只隱約覺得頭頂有石塊擦過。大約一分多鐘以后,又開始急速向上升去,當耳邊再次聽到“呼啦”的出聲后,查文斌知道這一次他們賭對了
三人浮出水面后,欣喜之余體力也差不多已經耗盡,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哪里還顧得上那九節貍。等到葉秋換過神來時才發現,這繩索的那一段早已沒了拉扯力,想是趁著他們喘氣的時候,那東西已經掙脫了那活扣,自行逃走了。
在水中喘息了片刻后,三人準備再游卻發現沒幾步腳下便出現了臺階,順著這臺階又走了幾步便順利的上了岸。點了一根蠟燭回頭一看,好家伙,原來這是個通向水中的入口,臺階的兩旁還擺放著諸多瑞獸,每個瑞獸的手中都拖著一個宮燈,只是這燈中的油早已耗盡。
古雪看著那些個瑞獸一眼便認出了它們的來歷“這是唐三彩,你們看,這兒胎體白地,鉛黃和青作為釉色。你們再看著釉色上面的銀色斑點,這是唐三彩獨有的反鉛現象。”
查文斌點頭道“不愧是搞收藏的,這是一個唐墓無疑。”順著臺階繼續往上,出現了一塊碑。這塊碑雕刻的非常有意思,兩條蛇纏繞著在這碑上,昂起的蛇頭對墓碑頂上的一個人頭做撕咬狀。
碑的正面還寫著一行字虺氏蟲狗,葬如此地。
古雪不認識這個“虺”字,便問查文斌是什么意思查文斌答道“這個字念會,這句話的意思是,一個姓虺的像狗一樣的人,埋葬在這里。這句話是個古人罵人的話,不過這虺在古文中的意思是一種生活在水里的蛇。古人說虺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龍五百年為角龍,千年為應龍,我怎么沒記得百家姓里還有人姓虺這個字的。”
古雪點頭道“哦,那就是小龍的意思”
“不是龍,是蛇,到了蛟那一層才算的上是半龍。”說到這兒,查文斌的腦海里忽然蹦出來了一個人,他摸了摸腦袋道“我想想,好像還真有這么個人姓虺的,我記得在哪本書里看到過蛇,小龍”
“我想起來了”查文斌一拍腦袋道“是有這么個人,他叫李沖,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孫子,越王李貞的長子,被冊封為瑯琊王”
“狼牙”古雪以為是那個狼牙,心想這名字好生霸氣。查文斌又道“瑯琊是個地名,就在今天的山東臨沂,他有幾個身份史書上說他非常好學,勇而有才。既是太宗冊封的瑯琊王,又是博州刺史,掌管了現在山東境內的所有軍政要務,是名副其實的封疆大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