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景在老炮的夢里已經出現了無數次了,這一次竟然是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哪里還能記得住查文斌臨行前的囑咐。壓抑了十幾年的悲憤在這一刻噴涌而出,他端起手中的槍就要朝著兩條惡犬射去。
看著橋上的老炮端起了手中的槍,查文斌便暗道一聲“糟糕”。只見在那電光火石之間,他掏出了懷里的辟邪鈴朝著老炮用力的丟了過去,叮當落下的一瞬間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正是這一聲響把老炮從仇恨里又拉回了現實。
“我這是怎么了”老炮使勁搖了搖頭,他這才發現自己正懸在橋上,扭頭一看,在他身后兩三步的地方正躺著一枚鈴鐺。他想回身去撿卻又響起生死門只能向前不能后退,擦了擦額頭上的大汗,老炮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走了過去。
一上岸,他立刻對著查文斌下跪道“查先生,大恩不言謝,若不是剛才先生出手,我恐怕已經”
查文斌連忙扶起他道“言重了,不過你讓我找到了過橋的辦法,要是下一個有眼力界可以把那鈴鐺拿在手里興許就能平安了。”
下一個是葉秋,沒有人知道他停在那橋上的時候想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只見他短暫的停頓之后,拔出了自己的寒月刀在自己的手掌上輕輕割了一條口子,然后他便徑直走了過去。
到了對岸,查文斌要給他包扎,卻被他拒絕道“痛可以讓我更清醒”這就是葉秋的方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誰也猜不透,他下一步會做什么同樣誰也不會知道。
東方黎是最聰明的一個,他見查文斌的鈴鐺還懸在那兒便徑直走了過去,可沒想到就在離那鈴鐺還有兩步的時候,他停住了。
同樣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他雖然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豪門公子,但這光鮮的背后又經歷了多少的磨難能坐到今天的這個位置,東方黎自然不是個普通的浪蕩公子哥,像他這樣的人心底里最柔弱的那一面是永遠不會讓人知道的。
只見他所耗費的時間比老炮還要長,最后的關頭他竟然一邊呵呵傻笑一邊流著淚,然后默默舉起了那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
“呯”得一槍,老炮果斷出手擊中了東方黎身前的那枚鈴鐺,鈴鐺被擊的高高飛起,徑直落向了橋的那一頭,但是就這一下響聲卻足以把東方黎從絕境里給拉扯了回來。
上岸后的東方黎一言不發,只微微向查文斌和老炮點了點頭表示感謝。有一眾人的冷是真的冷,諸如葉秋,他天生如此;而還有一種冷則是裝出來的冷,只是為了掩蓋他內心的恐慌,比如東方黎。查文斌見他臉上的淚痕尚未擦去,便知道這個男人需要一點點時間來消化剛才的所見,便也由著他去了。
而超子則十分幸運的撿到了那枚鈴鐺,只見它已經被子彈擊出了一個缺口,他與卓雄約定道“等下要是我過去了就把它留在橋上,等你過去的時候就直接帶走,可千萬別便宜了后面這幾個外人。”
上橋前,他看著那鈴鐺開裂的慘狀還嘀咕道“也不知道破了以后還能不能用,不管了,祖師爺,佛祖、耶穌,你們就都多多保佑吧,我可上去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