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辟邪鈴已經缺了一角,超子捏在手里徑直一邊搖一邊走,本想著靠著這鈴鐺應該會安然無恙。
與他這想法一致的還有東方黎,他看著查文斌道“早知道先生有法器,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這眼下之意就是查文斌故意在坑他們,可查文斌卻說道“我也是情急之下才想到用鈴鐺的,不過這會兒聽這鈴聲已不清脆,想必剛才那位兄弟已將它打壞了,我擔心他等會兒還是會遇上麻煩。”
話音剛落,超子就在那半道上停住了,眼神迷離的看著前方。
所有人都會有自己的死穴,別人的死穴或許是揮不去的心結,而超子的心結則是查文斌
何毅超是他們這波里頭最早認識查文斌的,早些年他有過想拜師的念頭,那時候純粹是為了好玩。但自從爹媽死后,他和查文斌混跡了一段時日,就是在那段日子里兩人結下了深厚的友情。他這個人有點“闖”,喜歡認死理,性格和胖子一樣能折騰,但是卻又沒有胖子圓滑和沉穩。
他現在是有家有事業,唯獨放心不下的就是查文斌,因為他知道他的這位文斌哥心里藏著太多的故事了。其實他是不主張請查文斌出山的,只是之前恰好是輪到了素素的頭上,正因為如此他越發擔心,所以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跟著一起來。
只見那橋頭隱約有一道人模樣打扮的男子披頭散發的,手中還提著個酒壺正在狂飲,一邊飲酒一邊道“劫孤二煞怕同辰,隔角雙來便見坉,丑合見寅辰見巳,戌人逢亥未逢申,初年必主家豪富,中主賣田刑及身,喪子喪妻還克父,日時雙湊不由人”
那道人正是查文斌,嘴里唱的便是“天煞孤星決”,只見那查文斌一邊哭唱著一邊就把劍給拿起來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作勢就要順著那咽喉割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超子一個箭步猛撲了過去抓住了查文斌的手道“文斌哥,別做傻事”
只見那查文斌滿身酒氣的喝道“放開我,我什么都沒了,你跟著我我只會害死你。”
超子死死抓著那劍哀求道“別,文斌哥,我求你了,別做傻事,就算是死我也不怕。”
“當真不怕”查文斌的那張臉忽然變得陰沉下來,一手抓住超子的胳膊道“從這兒跳下去,你敢嘛你們都死了,我也就沒什么可牽掛的了,再也不用擔心會連累誰”
是啊,只要他們都死了,天煞孤星也就沒人可克了,那樣他的文斌哥不就不會活的那么痛苦了嘛這個想法在超子的腦海里僅僅是一閃而過,但卻迅速說服了他自己,他慢慢的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