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的這一出表現無疑打破了常規的思維,只見他在橋的那一頭揮著手在對著他們喊著什么,但是那懸崖下方的風實在是太大了,根本聽不清楚對面在說什么。
大尾巴在那橋邊連著試著幾次都沒敢下腳,一個個都把目光投向了查文斌,郭老道“查先生,你這個兄弟有什么異于常人的地方嘛”
查文斌若有所思的道“沒有,如果說他跟在座的有什么區別,那便是他有一顆至純至善的心。他的心里沒有一絲雜念,任何東西都蒙騙不了他的眼睛。”說到這兒,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忽然道“我明白了,我們之所以現在還在判斷這這道橋能不能進過,不過是我們心中有所念想。但是大家別忘了從死門入的那一刻你就要相信自己已經死了。死人是不會被任何東西所干擾的,而危險則是為貪婪的人準備的。
這里肯定有座橋,只是我們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欲,我們的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實的,就像我們的心被雜念蒙蔽了一樣,而他則不會。”
說罷,他便率先走到那橋上,超子想拿出繩索來系在他腰上,卻被他阻止道“不用,你難道還不相信大山嘛”
深吸了一口氣后查文斌閉上眼睛單腳往前一踏,他已經做好了迎頭栽進那谷底的準備了。那踏上去的那一刻,他馬上察覺到腳下的大地是結實的,心頭立馬松了一口氣道“越是古怪的地方,其實越簡單,再復雜的東西,都不可能會復雜過人心。無論你們聽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都不要回應,也不要睜眼,只要往前走,千萬不能被任何東西干擾到你的心。”
走著到約莫三分之一的時候,峽谷下方的風吹得他已經有些睜不開眼睛了,迷迷糊糊的他就看見前方站著一個人。那是一個女人,身著一襲白衣,站在她身邊的還有個小女孩,
橋下的風越來越小,那人影也就越來越清晰,查文斌愣住了,只聽那女人先道“文斌,你怎么來了”那小女孩也叫道“爸爸”
是鈄妃和子瑤
查文斌當即眼睛就濕了,他想立刻飛奔過去,但腦海里這時有一個聲音道“別過去”
那僅存的一絲理智拉住了他的腳步,只微微往前傾了一下后,他又停在了原地。只見這時,那小子瑤側著小臉看著鈄妃一臉不解道“媽媽,爸爸為什么不理我們啊”
只見那女人蹲在身去撫摸著那孩子的頭道“那你就去找爸爸吧”她一撒手,那孩子果然是直沖查文斌而來,一下就抱住了他的雙腿搖晃道“爸爸,爸爸,你怎么才來看我們啊,我都想死你了”
那一刻,查文斌的心是碎的,猶如一千只螞蟻在他心尖爬過,終究他還是個凡人。朝思暮想的女兒如今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撒著嬌,作為一個內心一直有愧的父親,他怎能不被打動,于是他慢慢的伸出手來,當他的手掌離那孩子只有五公分的時候他再次停住了,只聽腦海里另外一個聲音再度喊道“別碰她,是假象”
而此時站在橋頭的超子已經是心急如焚了,查文斌肚子懸空站在那峽谷中間已經足足有半刻鐘沒有動過了。無論怎么叫喊還是揮手,他就像是一根木頭似得杵在那里,若不是卓雄攔著,他早已經跟著沖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