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的法器一般都是用血煉的方法鑄成,以自己的精血來供養法器,以達到法器與自己能夠產生共鳴。這種方法,早見于春秋戰國時期的一些鑄劍大師,他們會在猝火的階段,在水中加入人血,據說這么做,會讓寶劍認主,以達到人劍合一的地步。
但在查文斌看來,這不過是一種道家常用的血咒罷了,有時候他也會取自己的陽間血來提升符的威力,但這種辦法需要損耗自己的精元,不是緊急關頭他也不會輕易使用。
但血咒在很多降頭術中,是一項極為重要的儀式,尤其是殺傷力越強的降頭術,無不藉由血咒的的施行,才能發揮力量,所以降頭與血咒,實有堅不可分的關系。也正因為降頭師在下降頭時,需要以自己的精血為引,所以,當他的降頭術被破時,降頭師也會被降頭術反襲。
只見那水晶娃娃開裂的一瞬間,李成儒頓時便覺得喉嚨里翻涌上來一股腥甜的味道,但這李成儒也確實是夠厲害,為了面子愣是強撐著要緊牙關又把那口老血給硬生生咽了回去。
“師傅您”
“我沒事,”李成儒擺了擺手,不過他這個啞巴虧吃的著實不輕,半點便宜沒撈著,反倒以來就傷了自己元氣,他咧著嘴露出牙縫里的絲絲猩紅道“閣下果然高明,佩服佩服。”
查文斌也是覺得奇怪,這李成儒怎么好端端的就成了這樣,縱使那李成儒表現的再淡定,但嘴角溢出的血絲和那破裂的水晶都掩蓋不了他方才的狼狽。他想解釋點什么,比如他真的什么都沒做,當他剛想開口說的時候,那懷里的小人忽然輕輕動了一下,好像是在拿自己的小拳頭在拍打著他的胸口。
他暗想道“難道是這個家伙搞的鬼,要真的是他為什么自己一點都察覺不到呢”
見那李成儒手捧著那碎裂的水晶娃娃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超子道“別哭喪著個臉了,我們中國有個地方叫義烏聽說過沒就你手里的那東西擱他們那不會超過人民幣五十塊,我說的不是一個,而是一打”
“你懂什么,這是天然水晶,要用七七四十九個童子的血才能養成”剛想發作,李成儒又覺得那股強大的鬼氣又出現了,這一次查文斌也察覺到了異樣,他輕輕拉開衣服瞥了一眼,只見懷里那個嬰孩正怒目正視著李成儒,小小的臉上一股濃郁的殺氣。
見查文斌拉開衣服,李成儒背后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一邊后退一邊道“你,你要干什么”
查文斌只隔著輕輕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小家伙便又重新閉上眼睛恢復了之前那副慵懶的模樣繼續酣睡去了,而李成儒身邊那股壓迫感也隨之消失,這讓他越發肯定查文斌是一個養鬼人,并且那個鬼之強大是史無前例的。
這個發現讓他又驚又喜,一個邪念已經在他腦海里生成
“查先生,我們繼續走吧”
只見沒走了多遠,竟然是出現了一道小石橋,橋的一這一頭還有一尊人形的雕像,那人的手里還拿著一個碗。
超子道“咦,這不是孟婆湯和奈何橋嘛,他們還興這個”
“所以我說這決計不會是草原民族的杰作,”查文斌道“她是漢族傳統文化里冥界的引路者。喝過孟婆湯,跨過奈何橋,前面便就是陰曹地府了。”
大尾巴道“那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可當大尾巴走到那“橋”前卻又傻了眼,這里哪有什么橋,所見之處只有兩根光溜溜的鐵鏈子,而鏈子的中間便是一道不見底的深淵。他緊了緊身上的背包道“還好這對我來說不是難事”說罷他便打算順著那鐵索爬過去。
就在這時,查文斌懷里那孩子忽然又動了一下,他似乎聽到耳邊有個聲音在提醒他要小心,便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