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番話自是有些難聽,但那東方黎也不是一般人,短暫的不悅一閃而逝,馬上就又換了個臉色道“既是查先生這般說了,那你們就扎營,今晚就在這兒算了。”
不過即使已經是停下了腳步,但那琴聲依舊還在時斷時續的,這會兒再聽那琴聲早已沒了先前的那種空靈,反倒讓人覺得心煩意亂,像是勾魂的曲子一般,叫人渾身不得自在。
葉秋拿著刀在那雪地上無聊的來回劃著道“要不我去看看”
“不用,它們會來的。”
老炮正在扎著帳篷,冷不聽聽查文斌這般描述,立刻起身道“誰誰會來的”
查文斌看著那帳篷上的那道拉鏈門道“我聽說在蒙古族有一個說法,那就是鬼走窗,人走門,如果這鬼從門中進來,就代表著還會死人。所以,我想是不是可以在這上面開一道窗。”
大尾巴道“要開你開,這鬼地方連個生火的柴都找不到,晚上還不得把人給凍死。”
查文斌還真就拔出七星劍在那帳篷的左上方開了一道窗戶,然后召集又對東方黎他們道“這個地方鮮有人來,晚上注定了不會太平,若是晚上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千萬不可答應,只管睡你的,它便會是自行離去。”
老炮道“你的意思是連守夜的也不用”
“守夜的也留在帳篷內,不可以出去。”說罷,他拿著兩張符分發給他們道“把這個貼在帳篷的入口處,不到天亮不要開門。”
“呼呼”的北風從那帳篷上的破洞處往里鉆著,他們只能蜷縮在睡到里四人互相擠在一起,唯獨葉秋一人還身著單衣拿著刀靠在那窗戶眼下方,他的身后有一根點著的蠟燭。
超子緊了緊自己身上的睡袋道“真是個怪胎,他不怕冷嘛”
那琴聲始終保持著遠近適宜的距離,但又從未中斷過,起初的時候這琴聲的確讓人覺得心煩的很。但這時間一長,覺得它也沒什么特殊的,就像無聊的時候聽音樂一般,反倒還覺得這琴聲有點催眠的意思。在這茫茫雪山腹地,天寒地凍,有人一直不間斷的給你現場演奏著,別說還真有那么點味道,迷瞪著瞇瞪著,這一個個連葉秋在內居然都先后睡著了。
當然,有一人除外,那便是查文斌,他雖然也閉著眼睛,但在心中卻一直默念著靜心咒。他一早便聽出這音律中的不對勁,這琴聲就好似有個溫柔的少女一直在你耳邊輕聲的吟唱,這太過于舒服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查文斌聽到了帳篷里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只見超子正彎著腰預起身。查文斌見狀,立刻用七星劍朝他胸口一拍,超子當即停頓了繼續的動作,查文斌睜眼一看,只見那窗外站著一個衣著單薄的女子正在沖著帳篷里的他不斷的勾著手指,臉上還有一副似笑非笑的狐媚樣。
查文斌起身,故作被迷住的樣子,呆呆的看著那女子,那女子香肩微露對他做出各種挑逗的樣子,但查文斌就是不為所動。雙方這般僵持了約莫兩三分鐘,那女子果真是按耐不住了,竟是從那帳篷的窗戶眼中“飄”了進來,曼妙盈盈的漫步走向查文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