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錦囊,微微捏了一下,入手冷冰冰的,里面就好像裝著水一樣。
我點點頭對老頭子表示感謝,隨后將錦囊直接揣進了兜里。
有道是,將死之人其言也善,再加上他是米雪的師父,我感覺沒什么好警惕的,所以對他完全沒有戒備絲毫。
等到米雪背著包從屋里走出來,老頭才對我拱手道別:“后生,山里野獸橫行,一路小心為妙!”
我點點頭:“老先生注意身體,有機會再來看您。”
我走到了門口,猴子還沒走,蹲在門口等我呢,見我過來了,站起身拍拍屁股又準備帶路。
我讓米雪再跟老頭子多說幾句話,我和猴子在外邊等她。
也許她不知道老頭子時日不多,這時候還挺高興的,我心里暗自嘆口氣,下次過來,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他的遺體,珍惜吧。
等了不多時,老頭就送米雪走了出來,兩人還有說有笑的,到我跟前后,老頭看了一眼我身邊的猴子,什么話也沒說,然后關門進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感覺老頭與我身邊的猴子,是認識的。
如若不然,老頭早就該問我猴子的來歷了。
這個問題我可沒憋住,就直接問米雪:“你實話跟我說,這家伙你們是不是認識的?”我說著指向猴子。
米雪搖搖頭:“為什么這樣問呢,你是懷疑這猴子是我師父安排在你身邊的吧?”
我心說還算你聰明,我心中正有此意,要不然呢,猴子天天跑這里來摘果子,老頭能不認識嗎?
但懷疑歸懷疑,首先要說清楚的是,只是單純懷疑猴子和老頭有關系,但沒有懷疑老頭對我有什么不軌之心。
猴子在前方帶路,又往之前雪月姑娘的那兩間屋子方向走,一路上我可沒放過米雪,把所有心里的困惑都問出來了。
米雪也沒有隱瞞我什么,我知道的她也講,不知道的基本也講了。
原來米雪這個名字其實并非是假的,這是乳名,但在最開始上戶口的時候,由于當時父母沒什么文化,描述的時候沒搞清楚,所以她的身份證的確是這個名字。
但實際上呢,她不姓米,而是姓蘇,真名為蘇小月。
我一臉懵逼啊,還能有這樣的?
名字千錯萬錯我都能理解,畢竟這種事見多了,但姓氏都能搞錯,我也只能說,那些人太負責任了!
其次,米雪名為老頭子徒弟,但從小到大,米雪除了每個周上來兩天,給老頭子干點活兒之外,實際上老頭子并沒有教過她什么東西。
以至于米雪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老頭子到底是做什么的,只聽村里人說過,這老頭是一個半仙兒,很靈驗那種。
半仙兒,身份和贈我東西那個老先生就差不多了,但我看這個老頭身上的氣質,似乎半仙兒的身份與他真實身份還是有點不符合的。
至于這次我為什么巧合來到老頭家里,又遇到了米雪,并且順利讓老頭將米雪托付給了我,這個我就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