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但現在不是刨根問底的時機,只好淡笑了一下,對米雪說:“你身份可真是普索迷離啊?”
說完我無奈的搖搖頭,把目光投向了她師父那邊,這個老頭,從頭到尾就看著我笑,表面上不咸不淡,但我知道,這笑容中一定含有深意!
“后生,不必糾結,小月她也是為了我這把老骨頭著想呀。”老頭子苦口婆心的對我說。
這種話意義并不深,我幾乎秒懂,但還是沒忍住問他:“老先生,您的意思是?”
他搖頭笑了笑:“干我這一行的,哪里沒得罪一些禍端,如若不然,老夫也不會隱居于這荒郊野嶺,孤獨終老啊。”
這個,我倒是深有體會。
但我真不知道現在該說什么,畢竟,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米雪和這個老頭到底是做什么的。
所謂道友二字,其中含義非常深遠,比方說道士與道士之間,就是以道友相稱,但道士與民間某些手藝人稱呼,也是道友。
我所糾結的是,手藝這東西,里面是有好有壞的。
不過有一點我感覺能肯定,老頭子第一眼看起來就是個慈祥的人沒錯,但我不敢保住,可米雪是什么人,心里還是有點數的。
真感覺此地不宜久留,深怕等會兒和他們沒話說,弄個尷尬場面。
萬一老頭子很忌諱養鬼的呢?而我恰好就屬于養鬼這一行……
我對老頭子點點頭:“先生言之有理,但晚輩還有一些困惑,比方說,您隱居在這種地方,會不會……?”
老頭見我沒把最后的話說出來,想必也知道我要說什么了,對我擺擺手說:“俗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老夫隱居在此,茶余飯后還可以到處走走,結交一些不屬于同一世界的朋友,何樂而不為呢?”
這話說得有道理,不知道怎么的,我總感覺老頭子知道我要做什么,這好像就是在提醒我,我想要辦的事,他能幫上點忙。
難道是米雪回來幫我求助于他的?
我知道現在稱呼她米雪有點別扭,可我個人認為,要是叫她蘇小月,我自己會感到更加別扭呢。
暫時就先這樣稱呼吧,以后再改也來得及。
我想了想,其實現在不能尋求他們的幫助,畢竟我和黑衣人的約定在先。
無論黑衣人靠不靠譜,但我自己要做一個靠譜的人。
心里這么一想,立馬就下定決心了,并沒有再繼續深究他們的身份。
陪老頭子喝了一杯茶,想著晚上還有事,得回去準備準備,就跟他道別。
老頭也答應了,但對我提出了一個要求。
這個要求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他說小月這趟也只是回來看看,還得回去,正好我也來了,那就讓她跟我一起走。
我當時懵逼了,老家伙是個聰明人,我估計他早知道我晚上有重任在身,怎么舍得讓自己愛徒跟我一起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