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也轉身蹲在門口,好像在給我守門一樣,并未進來。
氣氛有些奇怪。
我站在老翁身后,看著他打理蜂箱,直至他將蜂箱給關上了,我才微笑了一下,開口問好:“老人家下午好,我是路過此地的一名學生,偶然看見這個房子,心里好奇就過來了。”
我是實話實說,畢竟,沒必要用花言巧語哄這個老頭兒開心,哥們兒敢說是來摘野果的嗎?
別看他一把老骨頭,說不定知道我要來偷果子,把我腿打斷的力氣還是有的。
老翁拍了拍手,回頭對我慈祥的笑了笑:“來者是客,后生,隨我入座吧。”對我客氣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鞠了一躬,這時老翁又對屋里喊道:“小月,沏茶。”
“好的師父。”屋里傳來了一聲令我感到十分熟悉的聲音。
心里還納悶呢,但老頭讓我進屋,也不好意思猶豫,就隨他進入了屋子。
屋里裝設都很樸素,一種無比自然的氣氛。
我心中不由驚嘆,這是何年何月了,還有如此清靜的人家。
若給我一個機會,我也寧愿來這種地方定居。
遠離當今社會的車貸,房貸,所有塵世間的煩惱……
當然,我現在車貸房貸都沒有,可我遲早要面對,除非,我孤獨一輩子,不成家,不立業,想想還欠秦叔五萬塊呢,對我一個窮逼來說,那可是天文數字,再說了,我掙錢可沒那么容易,可以說沒一分錢都是用命換來的。
唉……
老翁剛坐在我對面,隔壁間屋子就有人過來了,一個女子,樸素的裝扮,漂亮的臉蛋……
這……這確定不是米雪?
如果是米雪是米雪,雪月是米雪的古代版本,而眼前這個米雪,就是樸素純凈版本的米雪……
扎了一條辮子,一身灰色的裙子,我簡直無法形容!
如果換作之前,我肯定要站起來問她咋過來了,但現在不敢,因為出現了一個和米雪長得十分相似的雪月,或許這個小女孩兒也是和米雪長得十分相似呢?
但結果往往出乎預料。
我還沒說話,她就對我笑了笑說:“意外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的師父,我很小的時候,我阿媽就把我帶來這兒跟師父學藝了。”
“你……你是米雪?”我差點沒暈倒。
她白了我一眼,沒搭理我,又對老頭兒說:“師父,這個是我朋友,算是您的道友,挺厲害的。”
納尼?
還真是米雪!
“喂,米老師,你怎么一會兒一個樣子啊,搞得我都蒙圈了!”我有點不敢置信,這是也不顧及老頭子在旁邊了。
要是換個沒人的地方,看我不在她臉蛋上掐一下子!
“什么米老師不米老師的?你見過幾個姓米的人啊?我重新給你介紹一下吧,我叫蘇小月,叫我小月就好啦!”米……啊呸,眼前這姑娘對我說道。
蘇小月?
對哈,我特么怎么就不知道呢?米這個姓氏是有,但我從小到大還真就見過米雪一個,只不過,現在估計不算了!
一大堆疑問瞬間在我腦海中產生,看到眼前這個漂亮的姑娘,真不敢相信曾經的米老師是這樣的!
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她是學的什么手藝,怎么說老頭子跟我算是道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