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紅著臉站那兒不知道說什么,最后干脆一板臉:“你這人真不講理,我打你兩巴掌怎么了?那還不是正當防衛,老爸教我的!”
說著還叉腰瞪著我,我可沒心思跟她鬧,因為哥們兒沒有那么厲害的老爸,這個“坑”爹的年代啊!
想歸想,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過,朱砂遞給秦晴,隨后我打著手電到了門口,根據簡單判斷,這一面墻頂多那半盒朱砂就能搞定。
可不是真把全部墻壁抹上朱砂,那樣別說涂抹完了,估計我們倆搞到明天晚上還說不定完不了工呢。
更何況那東西找到這里來,應該要不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想了想,就在墻壁上畫線條吧,上下交叉,只要能把那東西嚇走就行。
朱砂這種東西,天生就是用來對付邪祟的,你可別看它看起來就是紅墨水,實際上它里面蘊含的成分多不勝數,就連人人皆知可以辟邪的雞冠血,在它面前無非就是太陽與地球的體積區別。
不一會兒秦晴磨好了朱砂,我從背包里拿出一只毛筆就開畫,難度還挺大,畫少了看上去形同擺設,畫多了朱砂又不夠。
所以兩個人折騰了大半天,才算把槍上涂上了顯眼的朱砂,本來想繼續涂另外一些墻壁的,雖然那東西從其他地方進來的可能性比較小,但也不能不防啊。
隔壁也是一間屋子,萬一那家伙有點兒智商,從那邊進去再破墻進入我們這房間,在這些風都能吹倒的墻壁面前,可不是什么難事。
但我殊不知時間不等人,剛好這面墻壁完工,突然就聽見外邊傳來了沉悶的腳步聲,一股子濃烈的尸臭隨風飄了過來,這種氣氛,直接讓我心里發毛!
“來了來了,怎么辦怎么辦啊?”秦晴怕那東西顯然已經怕到了骨子里,這下有點手足無措,干脆鉆我背后揪住了我的衣服。
“別怕,先進屋。”我迅速從包里掏出了桃木劍,等秦晴進屋之后,把門關上,又在上面涂抹了朱砂。
朱砂主要就是用來震懾邪祟的,涂在里面根本沒效果,所以現在想抓緊時間將另外兩面墻涂完,基本上沒這個可能性。
也只能拼了,胡亂涂抹了一團,開門就告訴秦晴:“那你先站這兒別動,我馬上回來。”
“你要去做什么啊,我害怕!”她跟了過來。
這時候我已經聽到那東西的聲音抵達門口了,時間緊促,也就沒跟秦晴解釋。
為了節省時間,直接從圍欄上翻了下來,跳到了院子里,拿著朱砂在樓梯位置到處涂抹朱砂,包括地上。
僵尸是依靠蹦跳前行的,如果想要上二樓,要么它能一步跳上去,要么就只能通過樓梯。
而這房子周圍并沒有能讓僵尸借用的地方,如其他房子,或者是比較高的土坎,我現在把樓梯封了,說不定會取得一個好結果。
“沈風,它開始撞門了!”秦晴突然對我喊道。
我心說能不知道嗎,剛才還是沉悶的蹦跳聲,現在不一樣了,“啪嗒啪嗒”的聲響從門口位置傳來,那木門質量還是有的,估計能挺個一時半會兒沒問題。
本想涂完朱砂就迅速回到樓上,但心里留了一個小心眼兒,迅速跑到門口,準備在這門口也加點料。
剛到門口就差點被一股子尸臭味兒給熏倒,這東西剛出棺材的時候還沒這么惡心,現在估計是被秦晴身上那個東西套了一下腦袋,導致尸體腐化了一些。
木門質量雖有,但不知已經經歷了多少個風花雪月,此刻正中央上下起伏特別嚴重,眼看著邊沿已經快要裂開了,我心頭一慌,拿起剩下的朱砂就從門縫里潑了出去。
朱砂剛潑出去,外邊那東西立馬停止了撞門,“嚇”的悶哼了一聲。
原本我以為奏效了,可沒想到接下來它直接惱羞成怒,“轟隆轟隆”的加快了撞門的速度,奶奶的,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