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倍感失望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里還有東西在,呃,埋頭一看,就是那種套在腦袋上就能當美國飛行員那種玩意兒,懂我意思嗎?
實際上,不光是我因為緊張忘記了手里的東西,秦晴從頭到尾也沒有把注意力放到我右手上。
我心里苦笑了一下,看見秦晴滿眼殺氣的瞪著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真希望緊張的氣氛能繼續下去。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下一秒,“啪”的一個嘴巴子扇在了我的臉上,秦晴羞怒的說:“流氓,早知道不給你了,哼!”
說完好像還生氣了,回頭鉆進了左邊的屋子。
我心說我也就看著這玩意兒吞了一口口水而已,至于給我一巴掌嗎?
沉默了兩秒鐘,看見秦晴鉆進了黑漆漆的屋子,胸有成竹的掰著手指頭數數,心說不到五秒鐘這丫頭不回來的話,那我以后叫大家爺爺!
結果呢,第一根手指頭都還沒掰下來,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晴灰溜溜的跑了回來,還對我發火呢:“你愣在那兒做什么,還不快跟我來!”
說完她轉身又要進去,但這次好像多留了個心眼兒,回頭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隨后滑稽的一幕發生了,她竟然渾身一個哆嗦,跑我身后來拉著我的衣服:“里面黑漆漆的,有一股子怪味兒!”
我憋著笑點點頭,知道害怕就好。我感覺秦晴這丫頭吧,在很多方面和夏雨柔有點相似,具體哪兒相似呢,我又說不出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身在廬山啊。
怪味兒是尸體獨有的味道,早在進來之前我就聞到了,但濃度并不高,證明屋里只是停放過尸體不久,但現在已經不在這兒了。
想到這兒,我心頭還靈機一動,大爺的,剛才咋就沒想到呢,這兒可是趕尸客棧啊。
一般來說,趕尸客棧的最大風險,就是趕尸道士控制不住尸體,所以客棧里都會有所準備,那些克制尸體的東西必不可少。
我忙叫秦晴跟著我,從背包里重新拿出一支電量充足的手電,往屋里走去。
但在找東西之前,我還是得遵守規矩,大聲喊了幾聲,問屋子里有沒有人。
其實我知道那老頭早不見了,至于干什么去,這個說不準,有些人膽子偏小一點兒,尸體這么一詐尸,自然就不敢繼續待在這兒。
當然,這個可能性是少之又少的。
果不其然,喊了好幾聲,都沒有聽見回答,證明整個趕尸客棧里都是空無一人,接下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呃,大家可不要想歪啊,我說的為所欲為并不是指和秦晴,咳咳,是在這趕尸客棧里想拿什么東西就拿什么東西的意思……
走進屋里后,還是和剛才一個樣子,之前我為了救出蘇蘇,就是從這間屋子的窗戶上進來的。
一股子尸臭味道,之前還沒有注意,大概也是因為緊張過度的原因。
就看了幾眼,找到一堆白色的蠟燭,還有一盒用得差不多了的朱砂,想必是趕尸道士拋棄的。
這玩意兒我背包里也有,但量太少了。
正感覺無奈的時候,秦晴在旁邊插了一句話:“僵尸不是怕朱砂嗎?”
我點點頭:“對啊。”
“那你用這個東西把院子都涂一遍,它不就不敢進來了?”秦晴所有所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