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不光是肥頭大耳那么簡單,看得我一個大男人都想吐了,臉上生滿了肉痣,最惡心的是還要在上面留一撮毛,加上三十多年齡的樣子,我他媽巴不得上去給他幾巴掌。
而此刻,在我旁邊不遠處的一間小屋子里,隱約傳來女孩子的哭泣聲,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是米雪的聲音。
中年人應該就是米雪的父親了,看上去挺樸實的樣子,對于那個惡心男的話語,表現出了無奈的臉色,腦袋衰落的看著地上久久沒有話語。
我依稀記得米雪當初說的是,這個婚約是父母的意思,我現在看來感覺應該不是那回事兒,多半是由于米雪父母欠了人家不少錢,然后只能通過結親的方式,來緩和這筆債務。
倘若不是,那也不離十是這個意思,心里很想出去說句話,但米雪的父親都沒有開口,旁邊圍觀的人也是閉口不言,最多就是在旁邊指手畫腳議論紛紛,我要是出去強出頭可能會出事,不如再看看情況。
惡心男見米雪的父親不說話,還有些不耐煩了,帶來了不少人,這個很明顯,站在他身后的人,全都是一身痞子氣息,胸前清一色戴著小紅花。
在惡心男的一聲令下,他帶來的人全部往傳來米雪哭聲的屋子靠近,說是該走了。
特么看見惡心男搓著雙手,一臉迫不及待那種猥瑣模樣,我氣就不打一處來,但這時候,我聽見鄰居們的小聲議論,說什么太沒道理了,拖延婚期之類的,好像有點不占理啊米雪家?
他們涌入屋里之后,米雪的哭聲變得聲嘶力竭的樣子,不一會兒就被他們強行給拽出來了,要往車子里塞。
看見周圍人不為所動,包括米雪的家人也是十分軟弱,哭的只管哭,沉默的只管沉默,我心想現在這個社會是怎么了?
當即走到車旁攔住了這伙人,對惡心男說:“老哥,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涉嫌限制他人人生自由了嗎?”
惡心男很不耐煩的看了我一眼,準備一把將我給推開:“少他媽廢話,他們家欠老子錢不還,拿自己姑娘抵債要你管?再不走開小心老子辦了你!”
惡心男兇神惡煞的盯著我,發現推不動我之后,更是一陣惱怒,沖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看樣子是要對我動粗了。
正當我做好抵御準備的時候,米雪哭著對他們說:“別……不關他的事,我跟你們走行嗎?”
惡心男一聽米雪這柔弱無力的聲音,顯得十分心疼的回頭,一手抬起米雪的下巴說:“雪兒真乖,你說你哭什么嘛?新婚是最值得開心的事兒,既然你這樣想那就對了,如果你死活不去的話,我還想準備就地洞房呢,來,親一個,我馬上放過這小子……”
我聽到這話的時候,腦子里已經在急速充血,看來這家伙是一個地方霸主,無法無天習慣了那種,今天要是不教訓教訓他,難解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