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懷疑的眼神看了一眼米雪,心說米雪大爺,你這是忽悠我啊?
站在最前面的美女手里端著的都是酒壺,酒壺下面可不是拿的小酒杯,而是裝菜的那種盤子,我瞬間想起來了,這種盤子不是用來裝菜的,而是他們民族用來表達對客人歡迎的器具,全都是裝酒的!
我腳趾頭動了動,本想回頭溜之大吉的,但不曾想被米雪一把抓住了胳膊,還“假惺惺”的看著我說:“走啊,就喝一點點,不多的!”
我特么差點沒哭了,兄嘚這是在騙小孩子?但看著村口那些對著我微笑的人,要是真跑了,心里那里過意的去?
于是我鎮定的拍拍胸脯,好吧,據說在這種地方,別人給你東西你要是不接受的話,就表示瞧不起他們,包括酒也是一樣。
給你的東西越多的話,就表示他們對你的歡迎越加熱烈,而你在他們最熱情的時候卻來一個拒絕,盡管符合常理,但是不是有些掃興?
在許多地方就有這種陋習,當然,現在這個年代已經好了很多,也就只有那些保留非物質遺傳文化或者真正的與世隔絕之地,才會保留著這種習俗。
想到這個心里還有些緊張了,等會兒喝醉了要是發酒瘋的話,這里那么多美女,而我這個人吧,好像就好這口,場面失控誰來負責?
心里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已經在米雪帶領之下到了門口,美女兩個字只能用漫山遍野四個字來形容了,看得哥們兒眼花繚亂!
剛開始有個美女給我倒了一杯酒,出乎我的預料,用的竟然是小酒杯,但我剛喝完還沒咽下去,心里正感覺有驚無險的時候,卻發現后面還有不少拿著酒杯排隊的!
一輪下來,我已經感覺腦袋暈呼呼的了,心想不過這樣還好,至少不是用的盤子。
誰知悲劇再次發生,剛想到這兒就看見剛才所有敬過我酒的美女,全都聚攏在一塊兒了,手里的酒壺和盤子差點把我嚇癱!
正準備裝個一醉了之,但被米雪給一把抓住了,我現在只想對她說一句話:扎鐵了老心!
之后我就被幾個人招呼坐在椅子上,隨后,大概七個美女手里拿著碟子,一層一層的排在我嘴上。
然后又有一個美女提著裝滿烈酒的酒壺,在最上面往下走倒酒,我張口嘴巴接著,感覺他娘的吞都吞不過來,喉嚨都好像被燒壞了一樣!
持續被“折磨”好幾分鐘,一壺酒總算喝完了,其實我已經試出來了,這種酒和別的不一樣,度數明顯偏低,仔細想想,誰敢用真正的烈酒來如此折磨客人,喝死了咋辦?
不過,以我的酒量這已經是人生中見過最多的酒了,喝完的時候,最之前用小酒杯灌的酒已經上頭,不知道是誰把我拖回家的。
醒過來的時候,好像已經是晚上了,反正我不知道,腦袋暈乎乎的,聽見外邊很熱鬧的樣子,但我這間屋子里沒人。
也就迷糊的睜開眼睛兩秒鐘,立馬感覺一陣醉意襲來,隨后又暈過去了,沒了絲毫的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醒過來,這間屋子正好就在半山腰,全都是竹子做的墻壁,從窗戶看下去,在峽谷的最底下還有一條小溪流,越看越感覺愜意無比,陽光顯得有些毒辣,我估計已經是中午時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