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火光四射,煙花璀璨,打得正熱鬧。這游仙宗,還真是下了血本了。方霄瞪著前方打成一團,人腦子子已經快變成狗腦子的一群人,有些認不出哪個是自家掌門,哪個是自家長老。哪些是跑來攪和的人。這可怎么辦,難道要她大吼一聲:都給我住手嗎?那也得要這些人能聽她的才行吧。
嗷嗚!一聲悠長的狼嚎聲,在方霄身邊響起,頓時,所有人都停了手。方霄不得不給壯壯寫一個服字,就沖這叫聲,那都是當老大的料。打得正歡的一群人,目光全都聚焦在了方霄的身上,只見她坐在一把白光閃閃的石劍上,身后一條威風凜凜的黑白大狗。正狗視耽耽地盯著下面這些打群架的不良中年大叔。
掌門大叔第一個發現不對勁,自家的神劍明明是金光閃閃的金色飛劍,丫頭屁股下面坐著的明明是把石劍,問題來了,自家的神劍去哪兒了?這把閃瞎他老眼的石劍又是從哪里來的?該不會是這死丫頭拿著自家的神劍,跟哪個騙子交換了吧?越想越心驚,越想越生氣,掌門氣得架也不想打了,嗖地一下沖著方霄飛了過去。
九幽門的大執事,正跟天劍門的掌門打得有來有回,旗鼓相當,轉眼間,對手就飛走了,這明擺著就是看不起人。他的心底,頓時也竄起了一股名為無名的火氣。追著天劍門的掌門飛了過去。
方霄瞪著眼睛看到停在面前的自家掌門,指了指追著他過來的九幽門大執事,說道:“掌門,要不,我幫您把他解決了先?”天劍門掌門也拿眼睛瞪著方霄,屁股下面的石劍,氣不打一處來:“你拿什么解決他?”
九幽門的大執事也不樂意了,自己一個金丹大修士,居然被一個黃毛小丫頭看不起,居然大言不饞地要解決自己,還先,自己先解決掉這礙眼的黃毛小丫頭再說。舉劍朝著方霄軟了過來,一點兒技術含量也沒有。看在方霄眼里,哪兒哪兒都是破綻,那成語叫什么來自,破綻百出,說的就是現在的大執事。方霄輕描淡寫地抬手,點出一指,叮的一聲,大執事砍來的劍在方霄這一指之下,斷成了兩截。斷掉的劍尖,旋轉著倒飛而回,噗地一聲,在大執事錯愕的目光下,扎進了心窩。
天劍門的掌門,還來不急救場,人家小姑娘就自救了。還順帶把敵人給解決了。還真是說先解決敵人,就先解決敵人,一點兒不含糊。天劍門掌門覺得自己的手有一點兒抖。剛剛跟這位大執事打了不止一百個回合,大執事啥水平,自己能不知道,這丫頭,就這么輕描淡寫地一點,就把人給點死了,要是經自己來這么一下,自己一準兒接不住。所以,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端正一點兒態度。至少,不能讓小丫頭也沖著自己來這么一下子。
隨著大執事撲通一聲,從半空中掉落到地面,斷絕生息,也就這么一秒鐘時間,除了天劍門的掌門外,誰也沒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兒。但是,天劍門的掌門完好無損地飛在半空,而九幽門的大執事,卻已經沒了氣,這是鐵打的事實。于是,戰場上突然安靜下來,眾人都用懼怕的目光,看向天劍門的掌門。沒看出來,這位掌門還是個深藏不露的主兒。
九幽門的人和天劍的人,迅速分成兩派,相對而立。手中的劍上,還滴著鮮血。誰也沒再主動出手。因為,他們驚訝地發現,天劍門的掌門,正一臉震驚地看著坐在劍上的小姑娘。而小姑娘伸出去的手指頭,還沒完全收回來,很明顯,一指頭點死九幽門大執事的人,不是天劍門的掌門,而是這個坐在飛劍上的小姑娘。
“掌門,怎么回事?”天劍門的大長老看到方霄小姑娘,也很是吃驚,不是讓他們上隊人馬先離開了嗎,這是遇上什么大麻煩了。怎么只有她一個人回來了,其他人呢,都去了哪里。他的腦子里,嗡地一聲鬧開了。不會是年輕一輩全軍覆沒,只剩下這一根獨苗了吧。大長老眼神復雜地看向方霄小姑娘,聲音都有些發顫:“阿霄,你何師兄他們呢?還有你的哥哥和妹子呢,他們也回來了嗎?”
“沒有,他們正在剿滅九幽門,我是回來通風報信的,想請你們派些人來幫幫忙,看來,你們也挺忙的。要不,我幫你們先把九幽門的作孽先掃清了,我們再去九幽門的老巢。”方霄姑娘輕描淡寫地說出滅人滿門的話,讓掌門和大長老很不適應。現在的小輩們,都這么膨脹了嗎。
“你是說,正杰他們還活著?”大長老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掌門,開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