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這里是我印天門地界,得了什么好東西,還是交給我印天門的好。”其中個頭戴金冠,衣著體面的修士,上前一步,拿劍指著方霄的鼻子:“偷了本門的至寶,還傷了本門的人,你是老實把東西交出來,還是要本尊把你抓上印天宗?”
本尊?方霄偏了偏頭,用指尖彈了彈指著自己鼻尖的劍,淡淡看向眼前這不可一世的青年模樣的人,說道:“你的門人難道沒有告訴你,我是什么修為嗎?”
“能是什么修為,大不了就是金丹圓滿,哼,就算你是金丹圓滿,能奈何我們十幾個同階修士嗎?除非你自爆金丹,可是,你舍得嗎?”
“自爆金丹?你們幾個?還不配!”方霄說起話來,那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十幾個金丹修士,一起對著方霄怒目而視。其中一個白胡子的老頭子,突然指著方霄說道:“我想起來了,你是玄天宗的余孽。我在上官志允的破界大典之上,見過你。你是,你是……”
“我是誰?你怎么不說出來了?”方霄笑瞇瞇地看著那人,問道。
“你,你是靠著上官志允,才修練到金丹的,有什么好傲的?”另一個白胡子接過話茬,不在乎地說道:“早在我回印天宗之前,就打聽清楚了你的來歷,怎么,你還要嚇唬我們不成?”
“嚇唬你們,我能得什么好處,被你們放過嗎?你們這些人,既然都跑到這里來了,還會放過我嗎?”方霄嘴上說著,心里卻在咒罵著腳下的傳送陣,怎么還不啟動,她一點兒也不想跟這群人打架,打贏了沒獎勵,打輸了沒面子。因為,她覺得,自己跟他們這些人,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之上了。雖然說,她丹田里空空如也,既沒有金丹,也沒有元嬰,但是,她的感覺還是靈敏的。她知道,只要自己發出火球術,這里的這十幾個人,根本就不夠看的。
印天門的十幾個金丹修士卻是笑了起來,他們是被方霄這狂妄的樣子氣笑的。他們都是修練了上百年的人了,有的甚至已經快要有三百年了,眼看著進階無望,都準備著要留遺書了,可是,現在這里靈氣卻突然變得濃郁起來,久久停滯不前的修為瓶頸,又有了松動的趨勢,于是,他們的心就又活絡了起來。這里突然垮了一座山,同時還有寶光出現,他們怎么可能不來呢。若是有了好的寶物,說不定,他們這些在金丹期停留已久的修士,能更進一步也說不定。只是,等他們趕到這里的同時,遇到了在這里巡邏的四名弟子,聽說了方霄的事情,他們都相信,方霄拿了藏在山里的寶物,才會把整座山給弄塌了。
“你還是把東西快點交出來,免得道爺一個不開心,弄殘了你,到時后悔可就晚了。”一個壯漢一般的修士,上前一步,扛著把巨劍,像座鐵塔似的攔在了方霄面前。
方霄偏了偏頭,看向那四個跟她交過手的修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們還真是什么都沒和這些道友說啊!你們可真是夠壞心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