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眼睛一瞇,腳步一跨,笑著說道:“剛剛我們過來的時候,見前面倒塌的山里,沖起一道金光,似是有什么寶物出世了,不如柯道友跟隨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剩下的三名修士也一起圍了上來,這是要強行帶走方霄的意思了。
方霄一嘆,說道:“你們四個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們還是離開吧。”
老者卻自信一笑:“眾所周知,坤元大陸最高修為不過金丹圓滿,就算柯道友已經金丹圓滿,同時應對起四位同階修士,想來勝算也不會太大。柯道友還是隨我們一道去吧。”
方霄眼睛一瞇,煉神決一運轉,神識的威壓散發出來,頓時,那三個剛剛進入金丹的修士,腿一軟,居然,被方霄直接壓得跪在了地上。老者也是腿一軟,勉強用飛劍拄著地面,這才沒有跪下來。他驚懼地看向方霄,嘴角一絲鮮血流了出來:“前,前輩,我們知道錯了,請放過我們吧。”
方霄威壓一放即收,自從那團灰霧散架在了她的識海后,她感覺煉神決運轉起來更加輕松了。那灰色的應該是別人的神魂,現在被她的識海當成養分給吸收了。可那東西的樣子,她到現在都想不起來。只覺得特別的熟悉。
“滾!”方霄輕吐出一個字,把四人震得同時吐出一口血來。
四人狼狽戰起來,放出飛劍,趕緊飛離了這里。方霄目送他們走遠,神識放出去,在垮塌的山體里搜索起來,那個傳送臺子,她必須要找出來。傳送臺里的東西,她直覺必須要弄到自己手上。神識在山體里找了幾遍,也沒有發現類似臺子的東西。這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可能會沒有臺子,還會有一個想奪舍她的存在。這很不正常。
取出玲瓏,方霄想了想,還是把它按在了腳邊的地面。這次,山體沒有垮塌。很快,周圍的地形地貌被刻印進玲瓏里,她神識探入到玲瓏里去,在垮塌的山體下面,發現了一處類似靈脈的地方,那里有著禁制,玲瓏只是用一個大大的黑色圓點標記起來,這樣的地方,她有經驗。那就還是從原地下去吧。她站上飛劍,朝著沖出來的地方飛去。后面,那原本離開的四人,卻是有三人留在遠處,盯著方霄的行動。少了一人,想必是去報信去了。
方霄也不奢望這里永遠不被人發現,她只要在這里被人發現之前,拿到東西便成。于是,她放出神識,大膽地在地表掃了一遍,那種反彈的感覺完全沒出現。她又把神識探得更深了一些,那種危險的感覺再也沒出現。于是,她把神識包裹住了整個山體,想把下面的情況和玲瓏里的地圖印證一下。誰知,她的神識剛把山體包裹起來,那些垮塌的山體就變成了一堆飛灰,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副巨大的骨頭架子來。
方霄目測了一下,這個骨頭架子,跟畫中畫里的暴龍比起來,還要大上一圈。這個東西,應該就是守在這里那頭妖獸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它已經變成了一堆白骨了。而剛剛想奪舍自己的,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看到它的骨架子,方霄眉頭一挑,這不是一頭巨大的老虎架子嗎。只是,牙齒似乎比地球上的老虎要長得多,還有四肢似乎也要粗一些,短一些。怪不得,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聽說,虎骨很補。自家的壯壯正是頭吃骨頭的狗。方霄一摸下巴,這骨頭,她收了。方霄幾記老拳打在了各個關節之上,聽聽呯呯呯的拳響聲,那副巨大的骨頭架子轟地一聲就倒到了地上。方霄大袖一揮,把周圍的灰甩到了一邊,下面露出一個平臺來。上面果然出現一個禁制。畫中畫一展,骨頭架子被方霄丟進了畫中畫里。
眉心處的輪回珠,白光一閃,擊破了禁制,里面居然躺著一截似玉般通透的環形東西。方霄只看了一眼,就被輪回珠收進了空間里。方霄趕緊站上了臺子。只是,這次,腳下的傳送陣卻是沒再亮起。她等了好一會,那種眩暈的感覺也沒有傳來。方霄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卻是站了十來位金丹修士,其中就包括了剛剛被她放走了四位金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