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塵埃落定,方霄給自己使了幾個清潔術,這才把自己從泥堆里拔了出來。而身邊的那些練氣筑基弟子們,卻還悶在泥里,沒爬出來呢。方霄嘆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身上光甲的抗重力機能,只是,光甲一下子就發出了警告。原來,這里重力,光甲也承受不了。不能調節。無奈,方霄只好收回光甲。邁著沉重的腳步,一個土刺術,把那群人所在的地方,從泥里升了起來,一個小平臺上躺著一個人。掃開他們鼻邊的泥,還好,都是有修為的人,沒什么事,只是閉了氣。拔出泥土就沒事了。
方霄看著那個玄天宗的筑基弟子,問道:“你們說的叛徒是指我嗎?”
那筑基修士的腿被砸傷,這會兒正疼得滿頭大汗,被人從泥里救了出來,剛想道謝,聽到方霄的聲音,心中大駭。抬起頭來,和方霄的目光對了一個正著。
方霄一挑眉:“你們是想一起上還是你一個人上?”
那人扭頭看了看自己這方的人馬,傷的傷,暈的暈。反觀方霄,渾身干干凈凈,一絲傷也沒有受到。而且,此時,自己的五臟六腑被擠壓得難受,似乎快要被壓碎了。他艱難地說道:“前輩開玩笑了,我們,我們也不過是奉了上面的命令,請前輩回,回宗門談談,沒,沒別的,別的意思。”
幾句話,說完,他大喘著氣,一副隨時要斷氣的節奏。方霄嗤笑出聲:“你好歹也是筑基修士,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呢。我問你,那殊靈花是怎么對提純靈根起作用的?別想著撒謊來騙我,當心我拿你試藥!”
那人心底那個氣,心下大罵,哪個笨蛋,居然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拿給了眼前這位。不過,看到方霄吃人的目光,他又不得不回答:“殊靈花,不是用來提純我們修士靈根的,是用來提純那些檢測出靈根的孩子們提純靈根的。”
“給孩子們提純靈根,好方便你們抽取他們的靈根嗎?”方霄想到那些特殊的靈石,心下駭然,這些人,都該死!居然還沒放棄制作那種靈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