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沒吭聲。大夫人一拍桌子,問道:“難道你們都沒看清楚不成?”
一個婆子大著膽子走上前道:“老奴是大廚房里負責灶火的,老奴把六少奶奶加了多少次柴,減了多少次柴記清楚了。”
又一個丫環站了出來:“奴婢是負責院了里灑掃的。奴婢記往了六少奶奶洗了幾次藥。取了幾次水。”
“奴婢是大廚房里負責摘材,奴婢記住了少奶奶拿藥的順序。”
一群人,拼拼湊湊,算是把方霄熬藥的過程給拼湊了出來。只是,沒一個人能自已就能按照這樣的程序,熬制出完美的藥膏來。就那手削山參的手法,不練個幾十年,是辦不到的。大夫人吐出一口氣,這么多人拼起來,居然也趕不上一個方霄。她擺擺手讓這群人把自已記下的東西記錄下來,把人都趕出院子。自已拿起那些步驟來研究,心里感慨,方霄的醫術還真不是蓋的,這么復雜的步驟,她居然能做得一絲不錯。一次就把藥膏給弄出來了。看來,這錢,還真不是她能賺的。
方霄和上官志允回了晴明軒。站在院子前面,方霄就感覺到里面似乎有些不對勁,大丫推開院門,里面的擺設,似乎沒被動過。只是,方霄和上官志允都是有修為的人,一些簡單的障眼法,還是瞞不住他們的。
在沒有弄清楚的情況下,方霄不愿意走進院子里。上官志允卻是拉著方霄,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般,直接走進院子里,一邊走,一邊還道:“你也別和陳老太醫置氣,他只是想多學一點東西,以后在宮里行走,也多一樣本事。他那個徒弟,我是不會同意他跟著你的。你是我娘子,再怎么,他們也不應該弄個比你我還大的徒弟來膈應我們。你要是真想收徒了,咱們就出去外面找找看,世家子弟吃不了那個苦,我們去周圍的村子里看看,挑些能吃苦耐勞的孩子回來可好?”
方霄抿著嘴,低著頭,一副受教的表情。因為,上官志允給她傳音,是這里來了一個筑基修士,使了障眼法,讓凡人看不到他,只是,他是金丹修士,一個筑基修士的障眼法,是瞞不住他的,但是,他們要讓這個筑基修士相信,他們看不見他,要讓他相信,他們是普通的凡人。讓方霄不要朝樹邊看,就連平日里跑來跑去的踏云,此時都乖都像只貓兒一般,躲在墻角邊一動不動,像匹普通的馬兒一般吃著地上的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