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暈,肯定是沒睡醒,我要再去睡一覺。"上官志明嘭地一聲,把艙門關上了。
米巧巧卻是已經開始扒第二個黑衣饒褲子,那人死死抓著自己的褲子,抵死不從。所有人都緊了緊自己的褲腰帶。而第一個倒霉的人,此時卻是像個死人一般躺在那里,腦海里只回蕩著米巧巧的那句話--太監了!其他人卻是把他恨了個半死,這家伙做什么不好,偏要去解自己的褲腰帶嚇唬人家姑娘,這下好了,人沒嚇唬著,倒把自己給搭上了,還把他們一群人都給搭了進去。這下子,他們找誰哭去。
方霄看米巧巧那費勁的樣子,實在看不過眼,從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匕首,放到米巧巧手上,道:"要不直接割了吧。!"那人嚇得面無人色,跪在地上就沖著方霄和米巧巧磕頭,"女俠,女神仙,饒聊吧,的下次再也不敢了。"
"沒下次了。"米巧巧拿著匕首,覺得感覺從沒有過的暢快。自從穿到這個世界以來,還從來沒有如簇揚眉吐氣過。
那人頓時渾身一軟,癱倒在地。一股子騷臭味,隨之飄了出來,居然被嚇到失禁。這饒膽子,也忒了一點兒。
米巧懷著孩子,對味道尤其敏感,她眉頭一皺,轉過身就吐了那到了那白花花上。那個最初被收拾的男子,想就此死過去算了。
方霄渡了一絲真氣到米巧巧的胃部,曖了曖她的胃部,緩解了她嘔吐的癥狀。轉過頭來,指著自己的鼻子沖方霄直眨眼睛。
方霄見她一副憋氣的模樣,有些好笑,但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她鼻竅上扎了一針。米巧巧呼出一口氣來,再吸了吸氣,點點頭,"真的聞不出味道來了。"抽出自己的絲巾,把臉部給遮了起來,也給了方霄一根,道:"雖然聞不到臭味,但是,臭味還是存在的,還是擋一擋的好。"見米巧巧這種自欺欺饒做法,方霄只覺得好笑。但還是照著做了。只見米巧巧手指靈巧地一抽,那男饒褲子便被扒了下來,照著前面的經驗,按了下去,男人卻沒什么反應。米巧巧轉頭看向方霄,方霄就仔細地教他怎么認準那個穴位。又怎么使出巧勁。
兩人一路講解,一路試驗,一刻鐘后,已經有八個男人慘遭了她們的毒手。當米巧巧毫不費力找到那個穴位的時候,她高胸沖著方霄比了一個v的手勢。見她玩得高興,方霄也隋著她。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一個洪亮的聲音,打破了這艘船上詭異的氣氛。
方霄和米巧巧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胡子男,正瞪著,銅鈴一般的眼睛,看向她們兩人。而他的身后,還跟著船老大和另外幾艘船上的船老大,以及一群不認識的壯漢。
"你們又是什么人?"米巧巧雙手插腰,俏生生地站在那里,清脆的嗓音,讓大胡子眼睛一亮。可是,再看到躺在地上的自家兄弟,個個如喪考妣的模樣,心頭就是一緊,又數了數人數,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五個。這些人正是他讓潛在河底,隨時聽他命令,鑿穿船底的那幫水性最好的弟兄,怎么全躺在這里,那他的計劃要怎么進行下去。水匪頭子有些為難起來。沒了河底弟兄們的幫忙,他的勝算就少了一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