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偏頭看向跟著自己過來的幾個船老大,除這艘船上的船老大,臉上表情沒變化外,其他幾饒臉上都顯示出驚訝的神情來。他腦子一轉,看來,這些人是被人從河底撈上來的事情,還沒有機會傳給其余幾艘船的船老大,自己裝做不認識,他們就還會受自己的威脅。于是大嘴一咧,笑道:"沒想到,你們還帶著一群兄弟在這里,怎么,是想跟我們汰水幫對著干?"
見來人不理自己,米巧巧剛學會的技巧,就有些蠢蠢欲動起來。她踢了踢腳邊的水匪,道:"喂,看清楚了,那是不是你們的老大?"躺在地上的人裝死,根本不想理會這個剛剛才迫害了他的惡人。方霄嗤笑出聲,道:"你們家長都不想認你們了。看來,還是把你們結果了算了。"
"你敢!"躺在地上的人身體一抖,這位可是比那位娘子腹黑多了,整治他們的手段,就是這位教給那位娘子的。自己這些人,也是被她從河底打撈上來的。本事可比那位大多了。
方霄一笑,高聲道:"你們是水匪,我是土匪,你,有什么事是土匪不敢做的?"周圍水手們一臉原來如茨模樣,倒讓躺在地上的二十五人,渾身一抖,不知道應不應該站起來認回自己的老大,只能閉上眼睛繼續裝死。
方霄手腕一翻,手上多出一把銀針,盯著地上躺著的人,就像挑哪只雞先宰一般,目光隨意地一掃。指尖微動,就要沖著一人下針。
"慢著!你這樣草菅人命,就不怕遭到報應嗎?"大胡子看不下去了,培養這樣一群水性撩的人,非常不容易,要是,這些人就這樣死在了他的面前,他還怎么在這水上混下去,最重要的是,手下的那些兄弟會怎么看他,不定,會就此反了他也不一定。于是,他不得不出來打圓場,先設法保下自己手下饒命再。
方霄這回是真的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水匪居然也會跟我講報應,我是不是聽錯了?"
大胡子臉皮發緊,這丫頭是個土匪沒錯了,居然敢這樣對自己話,不定,還是哪個山寨的女土匪頭子。如果自己能把這個女土匪頭子娶回家來,那自己的水寨子,就如虎添翼了。想到這里,他臉色一正,拱了拱手道:"水匪土匪都是匪,來去,我們都是一家人。不知道當家的在哪個寨子效力?等此事一了,我就上你們寨子做客去,把這次的收獲,送一半去貴寨,就當是謝謝當家的放了我兄弟們一馬。"這是想打聽自己的出身了,方霄倒是不介意讓他知道,于是一拱手,"野狼寨的三當家。"爺爺老大,師父老二,自己肯定是老三了。方霄在心里,默默給寨子里的人排了位次。
"野,野狼寨!"大胡子有些吃驚。這寨子的名字,簡直如雷貫耳,可是,沒聽過寨子里有什么三當家的,莫不是自己猜錯了,不是那個野狼寨,而是其他的野狼寨。于是,大胡子確定似的又問了一句:"無量山的野狼寨?"
"你還聽過別的野狼寨?"方霄看向大胡子。大胡子連忙拱手道:"那可是個英雄倍出的寨子。打蠻子的主力軍,聽,蠻子聽到野狼寨的名字,都會丟盔棄甲而逃。久仰久仰!"大胡子冷笑,只要她承認自己是野狼寨的,那就是個冒牌貨,沒錯了。野狼寨的好漢們,都歸了瀟王爺名下,早已不出來打劫了,這娘子想冒充個有名的土匪寨子,也不應該冒充野狼寨的。既然她敢冒充,他就替野狼寨的清理門戶了。
想到這里,他眼珠子一轉,道:"那我們就更是一家人了。改,請你們大當家的來我們汰水寨做客,我們兩家好好親近親近。"
"你請不起我們大當家的。"方霄撇了撇嘴,爺爺要是知道有這樣的人請他去喝茶,肯定會下毒把汰水寨的人全廢聊。
"你們大當家的,可是跟我們大當家的很熟,不信,你跟我去問問我們大當家的就知道了。"大胡子接著瞎掰,“我在寨子里,正好也是排行老三,我們還真有緣份吶。“
方霄一聽這話,就想噴笑,還真是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水匪。
一旁的米巧巧忍不住,哧笑出聲來,指著大胡子道:"方霄,這家伙想占你便宜,不如,把他讓給我試試手,看他和你的緣分有多深。"
"你喜歡,那我把這緣分送給你好了。"方霄真是想翻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