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用最直接的,用口鼻來吸入吧。她捧了一捧白色的霧氣在掌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吞入腹口,再呼出一口氣來,呵呵,呼出來的,居然也是白色的霧氣。這白色的霧氣,根本就不是用這種直接吸入的辦法來引入身體的。吸多少進去,就會呼出多少來。
那就用引氣入體的法子來。她坐在白霧里,開始運轉功法,這次,倒是有不少的霧氣被她吸入了身體,保是,它們并不是因為她運轉了引氣入體的功法。而是,白色的霧氣,像是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自己從她的毛孔里鉆了進來,全部跑到了那些特殊的絲線上,一層層地把絲線包裹起來,再把沾在絲線上的靈氣,一點點地推開,直到那些靈氣全部流進了她的丹田里。
然后,她的整個經脈壁上,全部都是這種白色的霧氣。只是,有絲線的地方,白色的霧氣要濃一些,沒有絲線的地方,白色的霧氣要淡一些。這樣一來,她的經脈從外面看起來,就是傷痕累累,全部都是裂痕。而實際上,卻是靈氣開始在她的經脈里流動起來,只要有靈氣向絲線靠過來,都會被白色的霧氣擠走。丹田處也是一樣的景象。
方霄激動得快要哭出來。一年了,她的經脈每每吸入靈氣,都會沾在絲線上,形成靈液,然后堵住經脈。只有當她泡在水里時,才會讓靈液重新氣化,流入丹田。像今這樣,她一旦沒了熱水浴,她渾身就會堵得慌。今,這個問題總算是得到了解決,雖然,她的級脈似乎變窄了一些,但是,她身體里的靈氣重新流動起來,這就足夠讓人歡欣鼓舞了。
等功法運轉了兩個周,她渾身都充滿了力量。這時鬧鐘也響了起來。方霄出了魂珠,打理了一下頭發,推開門,就看到姚媽媽和拂風兩個人,頂著四個黑眼圈,雙目無神地站在走廊上,目然地看著下面的人來人往。
與此同時,陶大管事的也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看到姚媽媽和拂風的樣子,嚇了一大跳。雖然昨晚上有奇怪的聲音,影響了睡眠,但不至于變成了這副模樣。他走上前,在兩人眼前晃了晃手,姚媽媽轉了轉眼珠子,看到是陶大管事,像是看到了救星般,一下子抓住了陶大管事的袖子,急聲問道:"你昨吃了飯,肚子脹不脹,是不是撐得睡不著覺?"
陶大管事的奇怪地看了兩人一眼,見拂風直搖頭,心下奇怪,一大早的,自己還沒吃飯呢,這姚媽媽怎么就問自己脹不脹,自己餓了好嗎。于是問道:"姚媽媽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壞了肚子,要不要給媽媽請個大夫看看,只是,我們的行程耽誤不得,姚媽媽還是抓了藥,在路上熬吧。"
姚媽媽點點頭,怏怏地道:"好吧,就讓拂風陪著我一起去看病吧,我今兒不餓,你們自己吃早餐吧。不用管我們。"轉頭看到方霄已經從她身邊走過去,徑直下了樓,問也沒問自己一聲,想到昨的情形,一聲是不是你做的,卡在了喉嚨里問不出來。就算是姐暗算的她,她又沒有證據,萬一被她反咬一口,她誣滅主子,那她就吃不了兜著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