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了衣服的男人,見同伴都被抓了回來,不知道自已是應該高興終于有難同當了,還是該替他們惋惜,三人居然沒一人逃脫了。
眼見著方霄處理好那三人,又走了回來,他見方霄又在桌子上找到那根最長的銀針,渾身都打起了擺子,一個大男人,居然哭得一抽一抽的。方霄簡直不忍看他那副慘不忍睹的模樣,找了根布巾,搭在了他的臉上,把他那張丑臉遮擋了起來。
腦袋被一張白面巾蓋住,男人心里一涼,頓時哭得更傷心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明的太陽。另三人一見方霄這作派,想到自已也要跟他走上一樣的路,都低聲哭了起來。
方霄被他們哭得不耐煩,吼道:“誰再哭,我就把他拉過來跟他做個伴。”
另三人頓時收了聲,咬緊下唇,不敢再讓自已哭出聲音來。她又專心地在被蓋住臉的男人身上按來按去地找穴位。找準了,就是一針下去。男人疼得身體都是一抽一抽的。
劉大夫回來的時候,看到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三個男人被捆在一根柱子上,壓抑地低泣著。一個男人被扒得只剩下一條內褲,被蓋住了腦袋,渾身不停地抽動著,仔細一看,皮膚上全是被扎得一個個的針眼,很好,沒有血珠子冒出來。只是,那男人卻是不知道是死是活,不過,臉已經被蓋住了,看來活著的可能性不大了。
他見方霄一只手指頭點在木偶上,一只手指頭在男人身上比劃著。這場景,看著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劉大夫一下子推開院門,幾步上前拿開方霄在男人身上比劃著的指頭,道:“姑娘家,就算是死聊男人,也不應該在他身上隨便亂摸。”
轉頭看到方霄攤在桌子上的兩本書,他眼睛一亮,松開方霄的手腕,一把奪過桌子上攤開的書,仔細地閱讀起來,又把方霄畫得密密麻麻的木偶拿了過來,認真地檢查起上面的線路和穴位,對照著書本和自已的經驗,把方霄畫的錯誤之處,很快找了出來,重新做了標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