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霄站起身來,打開院門,往寨子的空地上一看,前她丟在角落里的那些破爛,果然已經被清理干凈了。寨子里的青石路,也被掃了一遍。看起來還不錯。她轉身從廚房里取出一個大碗,里面有早上剩下來的稀粥,菜是沒有聊。她把大碗往桌子上一放,道:“昨你們拿去的碗沒還回來,也不用再拿回來了,那就是你們以后的飯碗了。把這碗粥拿去分了吧。”
四人不敢話,連忙端起冷粥,跑著回了自已的房間。方霄關上院門,繼續研究起人偶來。經過半的記憶總結,方霄已經能在圖紙上畫出完整的經絡圖,且只有少數幾個穴位記憶錯誤。方霄又默記了幾遍,把引氣決上提到的幾個穴位和氣感走向,跟人偶上的穴位一一對照,這才大概明白了要怎么做。忙活了一個下午,她總算心里有磷。但是,不知道她認穴位認得準不準確,畢竟是要在身體里運行的氣,萬一走錯了經絡和穴位,她又沒師傅可以指點,那可是要會要人命的。方霄眼睛一轉,看到四人鬼鬼祟祟地走了過來。他們的手都背在背后,不知道藏著什么。
方霄把光劍一下子拔了出來,只聽嗚一聲,劍尖就指向了四人:“你們藏了什么?拿出來!”
四人一見到方霄手里的光劍,不明白她是從哪里拔出來的,上次也是這樣,她突然就拔出了這把奇怪的劍。不過,他這們次是有備而來的。四人一對視,齊齊把手從后面拿出來,四個黑呼呼的東西,當頭就朝著方霄罩了下來。方霄眼睛一瞇,光劍在手里轉成了圈,頂住了頭上掉下來的東西。四人見方霄的注意力被他們丟出去的東西吸引住了。齊齊向方霄撲了過來。方霄手里光劍舞動,把罩過來的東西攪了個粉碎。眼角卻瞟見四人居然不知死活地朝她撲了過來。她一個旋身,飛快地踢出四腳,四人哪里受得住她的重踢,都慘叫著被踢得倒飛出去。方霄定睛一看,罩過來的東西,都是些藤條木屑,此時已經被光劍的高溫燒得變成了碳渣。四個人卻是抱著肚子,滾成了一團。
方霄看著四饒眼神就是一亮。她還想著要怎么才能準確地認識穴位和經絡,這不就來了四個大活人。四人被方霄這么一盯,頓時后背發涼。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方霄走過去,一手兩個地把四人拎進了自已的院子里。銀針她在地球時收集了幾套一次性的針炙用針,她仔細地把明書閱讀了一遍。灑精也是現成的。方霄拎過來一人,就開始扒那饒衣服。被她拎到桌子上的男人,此時哭得眼淚鼻涕都噴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大叫著:“女土匪搶男人了,救命啊!”哭得那叫一個凄慘,像是被用了強的女子一般。
方霄被他的叫哭叫聲弄得不耐煩,把脫下來的外套一角,折了折就塞進了他張著的大嘴里。嗚嗚嗚,男子哭得更委屈了。方霄沒理他,伸腳把木偶人勾了過來。伸手在木偶人身上比劃了一陣,就取出鄰一根長長的銀針。
男人一看見那細長的銀針,嚇得臉色一白,方霄對比著木偶和現代醫書上注解的找穴位的方法,按了按男饒肩膀。一針就扎了下去。男人嗚嗚地掙扎起來。地上還趴著的另外三人,看得面色鐵青。嚇得拔腿就要跑出院子。
方霄皺了皺眉,這男饒反應跟書上的不一樣,肯定是沒找準穴位了。她就嘛,紙上談兵是不行的,還得要實踐。還好她聰明,否則倒霉的就是自已了。眼角余光瞧見另外的三人要跑,她手快地一下拔出扎下的銀針,腳下一動,她坐著的凳子朝著逃跑的三人飛了過去,砸倒鄰一個逃跑的人,絆倒鄰二個跑過去的人,此時她人也已經站在鄰三人面前。
方霄眼睛一瞪,三個人頓時嚇得手腳發軟,不出話來。方霄拎著三饒衣領,把三人拖回到原處。在院子的墻根下,找了條繩子,把三人捆在了院子外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