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道:“哈哈……真幽默,人家老板沒有急,我們兩位事外之人反而著急起來,這算怎么回事啊,愛掛不掛。”上官依依此時也有邪火,現在看來是時候發泄出的時候了,于是上官依依豪不客氣地將心中的不快說了出來。
王中玨心知上官依依氣惱,說出了這樣的話,但話雖然粗,但是理端,自己和上官依依好心腸地出主意,目的是把這家酒館的生意弄得紅火一些,但是老板雖然表面答應依著所出的主意而做,實比分上并不熱心,顯然老板是另有打算,所以上官依依說對了,人家不急,事外之人反而急,這真不是回事!
王中玨道:“吃菜,吃菜,都涼了,不過說實話,你酒館里菜的味道確實很一般,這也許就是很少有客人來的緣故吧。”
上官依依道:“吃菜,吃菜,這是別人家的事,與我們不相干,不必多說。”
老板聽到這兩位年輕人的話,知道他們有些失望,之余,對于自己和這個老板已經大失過望,老板何嘗不想把店的生意搞好,他還在努力著,匠人還在思考著,不是老板不想所牌子掛出去,而是這位匠人太有工匠精神了,只要經過他之手的活兒,必須要精益求精,不能出現一點的瑕疵,他可不管老板有多趕時間。
老板聽完兩人的話道:“兩位,誰都想著把自己的店的行意搞好,可事實是,他還有一個環節的,制約著呢:那就是匠人,他制作出好的牌子之后,才能掛出,看到目前的制做進展,明天掛出才是硬道理。”
上官依依,王中玨不在說話,只是吃著桌上的飯菜,至于老板嘮嘮叨叨地說著什么,兩人這次真的一個字沒有聽進去。
老板對著小廝高聲大嗓地說道:“還愣著干什么,到后院去看看匠人把牌子做好沒?勤快點,你這個蠢貨!”老板當然有的方法,將邪火全撒在店里的小廝身上,而沒有一點損失。
小廝忍氣吞聲,乖乖地走到后院,匠人還在思考著,他的牌怎樣制作出來更完美,但是小廝可不敢將邪火發在匠人身上,他見匠人仍然停留在原來的工序上,一動也沒動,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將腳底下的一條小狗狗,是老板養的愛犬踢了一腳,道:“還不躲開,擋著道了”
“嗷嗷”小寵物犬叫著,向旁邊跑去,今天小寵物犬也碰到了釘子。
小廝愁眉苦臉地回來,看了一眼老板,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從小廝的臉色中就可以知道這位匠人目前的狀態如何。
老板大怒,臉色鐵青,道:“今天過后,那個小牌子如果還整不出來,他奶奶的滾蛋,算什么匠人呢,就這點活兒,都為難到如此的地步,真是少見!”
小廝早就看不慣這位匠人,聽到老板發狠的聲音道:“得嘞,您就瞧好吧。”
老板將這次失去機會的邪火,都發在這位匠人身上,論說這個簡單的牌子對于這位自稱為工匠的匠人不是什么難事,但就這個簡單的牌子,就把這位匠人難倒了,這就不可想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