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積習難改藍眼人的帳篷,為什么上官依依,王中玨還是如此的從容呢?就是因為黃叔安寧的態度給了他們兩人吃了定心丸藥,黃叔在帳篷里有條不紊,沒有絲毫的驚慌,匆匆忙忙的樣子,這對于王中玨,上官依依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只有黃叔安寧的心態,才能使王中玨,上官依依有同樣的心態。
上官依依安心地搜尋著抽屜,突然低聲道:“這里面裝的是什么,這樣精美的盒子。”
王中玨湊過來看,果然,盒子制作精致,低聲道:“這里面肯定是偷來的好東西,所以保護得這么好!”
說話間,上官依依打開開了盒子,里面裝的還是羊皮紙,上面寫的是文字,王中玨,上官依依面面相覷,兩人一個字都不認識。
上官依依低聲道:“黃叔,這上面寫的是什么,金發藍眼人保護得這么好,相必是特重要的吧?”
黃叔正翻看那些家書,失去耐心,聽到上官依依的話,接過羊皮紙,看了一會兒,道:“嗯,找了半天,就這個還有些用處,這上面寫著勃魯切夫,再過四天就要來到這個駐地。”
上官依依道:“四天?今天是八月十四日,也就是說八月十八日就到這個駐地。”
王中玨心里一驚,勃魯切夫到達駐地,而這個駐地離莫高窟是最近的,這就是預示著他們行動的日子也快要到了,也許等不到以前那個時間,十二月左右。
王中玨道:“這不是一個好消息,這說明他們有可能提前行動。”
上官依依道:“為什么你會這樣想呢?他的頭領來到這里,并不是因為他們就有行動,但是頭令的到來,說明他們已經準備好了,這有可能。”
“那么這在這個帳篷里的人是誰呢?”黃叔皺著眉頭道。
“你看看羊皮紙上是怎么說的,比如起頭,落款啥的。”王中玨道。
黃叔依言,又仔細地看了一會兒信,道“親愛的德諾澤先生,難道帳篷里的這個人叫德諾澤。”王中玨道:“也許吧,這人也可能叫德諾澤,可是這人與勃魯切夫是什么關系呢?”
黃叔道:“搞了這么長時間,就這個羊皮紙上的信息還有些用,其它的都是肉麻的情話,沒什么意思。”
王中玨看了一眼在床上睡死的德洛澤的人道:“我們應該出駐地,我們應把所有的動過的物品全部歸到原處,就這個好看的盒子連同羊皮紙都放到原處,免得打草驚蛇。”
上官依依低聲道:“可是,已經有個不可挽回的事,沒有辦法解決。”
王中玨問道:“什么事無法挽回呢?”
上官依依道:“嘍,你看看我們進來是給帳篷做了什么?”
王中玨道:“劃開的口子,不過還好,我僅僅貼著地面劃的,可以用土掩埋上或者堆上些樹枝遮掩一下,也是可以的,只要不是明天,這位德諾澤醒來就發現,就可以了。”
黃叔道:“快離開這,越快越好,他們都快醒了,至于這個帳篷的口子,我會想辦法處理。”
上官依依道:“又把危險留給黃叔,那怎么成呢?”
黃叔急促地道:“快走,快走,要不然來不急了,到這個時候,駐地的人都要醒了,再遲點,就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