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玨,上官依依先下手為強,同進出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攻向黑暗中的此人,王中玨出手點穴,環跳,曲池,兩穴,王中玨并沒有下殺手,只是將此人制住就可以了,
而上官依依也跟著出手,她出手點的是此人的啞穴。
在黑暗中,兩人認穴之準,也是世間少見。
“王中玨是你嗎?”黑暗中有人問道。
“黃叔”
“是黃叔”
黑暗中,兩人同時發出低聲驚呼,王中玨簡單明了,只說了兩個字,而上官依依卻說了三個字。兩人急忙收住已經攻出的一招。
“果然是你們兩人?”黃叔驚喜地說道。
上官依依道:“黃叔,你怎么也在這兒呢?”
“我也是剛潛入進來,你們隨后就來了,要不是我我也會用藥,肯定會被你的藥放倒了。”黃叔低聲地說道。
“那就是說,我們進來之前,你已經把帳篷里的手藥翻了?”上官依依低聲地問道。
黃叔道:“是啊,用完藥,剛進來,你們的藥也噴進來,而藥量加大,你們真舍得藥。”
王中玨道:“給帳篷里的人多給點,省得他們醒來之后,麻煩!”
上官依依道:“現在可以點燈嗎?”
黃叔道:“可以啊,放心點燈吧,中間帳篷,如果沒有命令,外面的小帳篷里住的金發藍眼人是不敢進來的,再說了,這個時辰,他們已經睡死了。”
大帳篷里的燈亮了起來,床上的人已經被藥迷翻,呼呼大睡,不知此人是不是勃魯切夫。
帳篷里的搬設也很簡單,除了睡覺的床之外,就是一張大的公案,后兩排椅子。公案上搬滿了大小小的羊皮,上面寫狀文字。黃叔在燈下仔細地看著這些文字,這里的大部分都是寫給家屬的信件,沒有什和價值,字里行間充滿著甜心,小寶貝,親愛的……也許他們將家信寫好之后,讓人送回去,但是黃叔的心目中,這些羊皮信永遠不會關到他們的家人手里了。
王中玨,上官依依無所事事,兩人因為不認識羊皮上面寫的文字,只好坐等待,先讓黃叔看看,然后轉述給他們兩人。
王中玨,上官依依也不能離開帳篷,因為此帳篷一般沒有進來,當然也就不會有什么發現,當然住在這個帳篷里的人肯定是不尋常之人,也是忙碌之人,半夜亮燈處理事務,也是習以為常之事,所以待在帳篷里反而是最安全的之地。
黃叔看著這些信件,覺得索然無味,道:“難道沒有重要的文字可看,都是家信?”
王中玨,上官依依走到公案前,開始翻著抽屜,能否找到其它的羊皮文字。
上官依依翻拉開了抽屜,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