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道:“想死,沒那么偏宜,我給你陽關道,你偏要走奈何橋,好,我就成全你!”說完他后退,遠離師傅,其實他已經把毒藥施放了出來,這種無色無味的毒藥只要被師傅吸進鼻孔,他就再也不能擺脫,除非黃叔發了善心,給他解藥。師傅的心智逐步變得空白,他聽到最后一句話就是哼,還這樣嘴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幫徒孫都變成你一樣!隨即他變得空洞,只是不知為什么眼角浸出了淚水,并且沿著臉流了下來!
黃叔本來想給師傅一條活路,沒想的是居然求死,這令他惡向膽邊生,遷怒于他的徒子徒孫,他有一個想法,就是把他們也變成和他師傅一樣,替他自己做事,就像是金發藍眼人一樣。可惜的是那些活著的人跑了,哼,算他們跑得快!
沒想到的是,他聽見紛亂的腳步聲,并且說話聲傳來:“師父福大,命大不會死的!”
“我也這么覺得”
“進去瞧瞧吧,師傅肯定還活著!”
大廳的門被打開,幾個少年人走了進來。
黃叔嘆了口氣,心想,唉,走了何必要再進來呢!他順勢躺了下來,他讓這些年輕人看得自己的師傅,讓他們不要有遺憾,然后再施毒藥。
幾個年輕人小聲叫著,搜尋著:“師父,師父瞧,師父在那兒站著呢”幾個人高興地跑了過來,他們是孩子,看到師傅還站著,還活著,格外地高興,圍著師傅跳著,笑著,但他們就是沒有發現師傅異樣!
黃叔看著有些不忍以,但他心一橫還是放出了毒藥,無色無味的毒藥被吸進了嘴中,慢慢地侵蝕著這些孩子們的心智,他們的意識逐步模糊
黃叔從拳頭大的洞口取出蛇的芯子,在師傅的后腦上刺了一下,只見師傅一哆嗦,站得筆直,他又在孩子們的后腦上刺了一下,在這些孩子們身上發生了同樣動作,孩子們也站得筆直。
何宏旭未能幸免,他也和師父師弟們一樣,也是站得筆直,
黃叔道:“老頭就歇會兒,年輕人就把尸體處理掉”說完,他向何宏旭招了招手道,“跟我來,大廳的左面有一個地下河,水流湍急,把這些尸體扔到地下河吧!”
何宏旭目光呆滯,機械地走著,他領著師弟們將尸體全部扔到地下河,然后將大廳血跡洗刷干凈,大廳恢復了原樣!
黃叔給師傅的傷口上涂抹些刀傷藥,并包扎了一番,人心都是肉長的,何況天良沒有泯滅的人呢!
黃叔看著師傅,他確實老了,惻隱之心不由得從心中升起,嘆了口氣:唉,就先讓他睡一會兒吧,他確實現在是一位老人,禁不住這樣的析騰!
黃叔又看這些孩子們,也不忍心始終讓他們這樣筆直地站著,好吧,還是讓他們睡一會兒吧,畢竟他們是孩子,長時間的不睡覺會傷著他們的。
黃叔失去理智的情緒又回來了,他再也不忍心傷害這些人。主要的仇人已經伏法,這就夠了,該收手的時候了!先讓他們心智不清吧,等師傅的傷勢好了,然后再領他們遠離這個地方,喂給他們解藥,讓他們自行走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