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宏旭道:“要是出不來怎么辦,咱們還回去到大廳里去找嗎?”
“再等等,到天亮還是不出來,咱們就進去找!”
“對”
“對”
其余之人都隨聲附和,表達了共同的聲音。
何宏旭道:“好吧,既然大家態度都這樣堅決,那就再進去找師傅。”
在大廳內,黃叔看著蹣跚的師傅,知道他已經受了傷,而且傷勢不輕,他正在尋找著徒弟,只見一個個已經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他們共同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沉不住氣,在黑暗中總覺得有刀會砍在自己身上,所以要么是到處亂跑,要么是嚇得出聲叫喊,這都是致命的錯誤的。
師傅艱難地將已經死去的徒弟們找到并且艱難地將他們收攏在一起。
師傅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不管不顧地他的附近還站著一位虎視眈眈的想要他的命的人,師傅心時明白,自己已經傷得如此嚴重,作什么反抗都是徒勞的,與其作無用的掙扎,還不如將已經死去的徒弟們歸攏在一起,讓他死也在起,然后找一個相對干凈的地方!
當這一切作完時,師傅老淚縱橫,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現在卻凋零,靜靜地躲在在這兒,而且還是這樣殘忍地被打得體無完膚般地死去,這怎能讓師傅平靜地呢!
師傅的眼神就好像已經來到另一個世界一樣,平靜,安詳。道:“來吧,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要是叫一聲痛,就不是好漢!”
黃叔這時也平靜地看著師傅收攏尸體,他并沒有發動攻擊,當師傅還是這樣的嘴硬,沒有一點服輸的意思,他道:“好,算你有種”但他心里有個強列的愿望,你嘴軟一下,認個錯吧,今天實在殺人太多,你就認個錯,咱就別過,各走各路,從此誰也不見誰。然而令黃叔失望的是等來的還是如此倔強的一句話。
黃叔覺得今天確實玩得有些大了,殺了如此的多的人,總算報了仇,但短暫的快意恩仇的快感過后,他總是感覺到心里空落落的,他累了,不想在殺人了!
黃叔突然問道:“你在說什么,見死不救是你的錯?”他這樣突如其來的問話,帶來的是生的希望,帶來的是不想殺生的期盼!只要師傅新接口說上兩個字:是的,一切都結束了,兩人從此兩不相欠,從此成路人,如果以后再能碰到見,放開手腳大殺一場,那是后話,至少現在可以活著離開。
師傅看著心受的徒弟們一個個都死于非命,已經心灰意懶,他覺得自己已經沒臉見人,這里就是他的歸宿,有這么多的徒弟陪伴,自己去了另一個世界也不會寂寞。
師傅輕蔑地看著黃叔道:“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參于干傷天害理之事,我沒有錯!”
黃叔沒有想到的是師傅死到臨頭,還是堅持著他的主意,他明白了其實他只求一死,激他給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