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長史府的眾人聽到上民依依如此說,一個個都低下頭,他們心里想:這話沒有毛病,事實已經發生了,雖然沒有毒死兩位看輕人,但他們感到這種事是不怎么光彩!
“這事怨我,這事怨我,與他無關”管家遠遠地,他步履匆匆,一邊小跑一邊說道。他分開敦煌長史府的眾人走了進來。
上官依依道:“終于有人肯站出來,原以為敦煌長史的人府都是些軟骨頭,沒有人能承擔擔子!”
敦煌長史府眾人一聽上官依依如此說,心中有些不快,有人更是大聲挑挑釁道:“說什么呢,難道我們還怕了你這位小嫩肉肉芽不成?”
“哈哈……”眾人哄堂大笑。
管家手往下壓了壓,眾人的笑聲變得稀疏,他道:“其實,這毒是我下的!”
眾人一聽,大吃一驚,“啊……”驚叫,這怎么可能呢,看起來手無束雞之力的文弱的年輕人怎么會干這事呢。
王中玨道:“嗯,你承認了就好,為什么你要投毒呢?”
管家冷冷地看了一眼王中玨道:“因為你知道的太多?”
上官依依大吃一驚道:“知道的太多,我們知道什么了?你就殺人滅口!”
管家道:“你敢說昨晚你什么也沒有看見?”
王中玨道:“看見了怎么說,不看見又怎么說?”
管家道:“看見了死得不冤,沒看見就冤死了!”
上官依依道:“可惜,我們還活著,只是死了一條狗,你說這條狗怨不怨!”
管家道:“冤死了!”他沒有推諉,而是很干脆地就說出。
王中玨道:“可惜,我們昨晚確實看到很多,而且非常的精彩,本應被你殺人滅口,但我們兩還是活的好好的!”
管家淡淡地道:“想死,不要著急!”他從懷中掏出牌子遞給王中玨道:“你先看看這個,如果你能認識,你就能活著,如果你不認識,你就自求多福吧!”
王中玨道:“我可以看,但你未必能把我們兩怎么樣!”說完接過他手中的牌子,這塊牌子如此的熟悉。是一快上山虎的模樣,虎雕刻的威風凜凜,刀功細膩,牌子的質的是銀!王中玨笑了笑道:“論說,這是一塊好東西,但落到你的手里就不是個東西!”
管家笑了笑道:“死到臨頭,還圖一時口舌之快!”
王中玨將牌子扔給了管家道:“不是炫耀,我也有,不過比起你的來說更是值錢,我的質的是黃金,上面刻的不是虎,而是……不告訴你了,總之比你的虎氣魄多了!”于是他將自己的牌子也掏了出來,掌在手中,金光閃閃!
管家道:“那又能怎樣,你的只不過是個金做而已,如果你不識我銀做的,你還得死!”
“大膽,怎敢如此說話,還不退下”郝進大聲呵斥道。本來他在人群的后面默默地看著,當他看到王中玨手中的金牌時,臉色大變,隨即激動異常,他仰望蒼天,又手合什,好像在祈禱著什么,又好像是在感謝著什么。但當他聽到管家如此說話,忍不住越眾而出,大聲訓斥。
管家不在說話,躬身退到一邊,低首而立。敦煌長史府的眾人也都停止說話,低下了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