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依依道:“在你做好飯菜,誰還接觸過這個食盒?”
送飯人道:“廚房里是我一個人準備的,我提上食盒送過來時,啊,難道是他……”,送飯人突然大喊了一聲。
王中玨道:“是誰?”
眾人聽到這一聲叫喊,靜了下來,都在聽著送飯人會說出誰的名子。
送飯人道:“可是我不能確認是不是他?無根無據我不能說。”
這時早有人飛快跑到議事廳結結巴巴地道:“莊……莊主,有……有人往送給客人的飯菜里下了毒!”
郝進一聽大吃一驚問道:“下毒,兩位年輕人可好!”說完,他死死地盯著來人,由于緊張而顯得面容扭曲。
來人道:“還好,兩位年輕人沒有吃,可是毒死了一格狗!”
郝進一聽兩位年輕人沒事,提起的心又放了下來,道:“他們沒事就好,他們沒事就好!”
管家這時才想自己的手中提的食盒,放在議事廳的走廊上,而沒有帶進議事廳,心說:懷了,我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差點釀成大禍。管家一拍腦門,才想起這件事,道:“壞了,出事了,這事怨我!”說完沒有來得及給莊主說一聲就要跑出議事廳!
“等等……”郝進說道,“你把這個給兩位年輕人看,他們有什么反應”說完郝進從懷中掏出令牌狀東西交給了管家。
管家接過此物,很快神色匆匆地跑出了議事廳。
郝進看著管家的急匆匆出去的背影,已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居然置自己的命令與不顧,擅自做主,郝進皺了皺眉頭,心中老大的不愉快,令行禁止,但自己的命令只能行到管家這兒,再執行不下去了,這事有多嚴重,想想都可怕!
上官依依道:“是誰,你就說出來吧?幸好沒有死人,只是這只可憐的狗狗太不幸了!”
眾人道也議論著。有的說:“兩們是敦煌長史府請來的客人,沒必要投毒殺人啊”
“他們肯定不是敵人,要是敵人在門外就動手了,何必令導院子里,不是多次一舉嗎!”
“隨便投毒,真是令人惡心的一件事!”
敦煌長史府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小聲地議論。
王中玨道:“其實你也用不著替他守秘密,即使你不說,這位老兄弟也未必領你的情。”
上官依依道:“如果此位朋友是有擔擋的話,他肯定此時已經站了出來承擔責任,不能讓你這么為難,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送飯人道:“不是我不說,只是實在是不能肯定是不是他干的,話不能亂說!”
王中玨道:“很好,你這人真仗義,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不過我們兩人總算命大,還死不了,哈哈……”
上官依依道:“是啊,下一次就正大光明地來,別用這種下作的伎倆!”